柳生了。

纵使如此，也有那神好的指着台上柳生轻嘲，“这柳生怎么好像真被鬼魂了气似的，都有些颤了。”

没过多久，芳娘的唱段结束，四下一片叫好声。左玟也鼓掌的时候，就觉腰间有人推他，一边推一边喊，“左郎君——左郎君——别看了。”

左玟低下，正是小七。

小萝莉不够，在这里被挤得难受。加上她也不喜那柔柔弱弱的戏曲，几乎没看两，遂也没发现芳娘的份不对。

她因为几个大人看得神才忍了半天。现在一段戏结束，却是不想忍了，拉着左玟想要换地方玩。

旁边陆长庚见此，对小七，“城隍庙后面有两棵百年银杏树，又叫许愿树，很是灵验。小七如果不想听戏，不如我陪你去许个愿可好？”

小七听得睛发亮，旁边不远的妙真等也对许愿树比对看戏更兴趣。纷纷要求同往。

左玟虽然还想留下来再听听，但少数服从多数，还是跟同伴们一起退了戏台区域。

临走前回眸望了台上，只觉得那台上的芳娘好似在看着她，依依不舍。

却有李磬拉了她一把，神秘兮兮，“真是见鬼了，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左玟被他的话拉去了关注，边往城隍庙走，边问他，“什么见鬼，大过节的，说什么鬼啊。”

李磬自知失言，嘿嘿笑了声，又拉着她，“你是不知，今晚那个演芳娘的模样扮相，与我在九江黄府见的那个伶人真是像极了。”

“九江府的伶人？就是你说被黄驹追过去的那个？可知他后来如何了？”

“那我哪知。”李磬翻了个白，“重不是这个，是今晚的芳娘真的和那个伶人太像了。可是，又好像不是一个人呐。”

左玟闻言，挑了挑眉尖，不赞同，“大许他们都是唱南戏的，是磬哥看戏看得少，少见多怪了吧。”

李磬苦恼地挠了挠，“也说不准。算了，不是什么大事，不想那些了。”

他们绕开人群了城隍庙，直朝庙后面的许愿树而去。并不知晓，他们一走，直把那台上“芳娘”的心也带走了。

看着恩公被众女簇拥着离开，郁荼也没有了再唱下去的心思。

恋恋不舍地看着左玟等人消失在城隍庙的尽，鬼王重新将目光投向之前想要绊他的柳生上。

鬼王描绘得媚的目看着柳生，中闪过一丝猩红。

接下来的戏码本应该是芳娘返魂复活，与柳生喜结良缘。但既然恩公不在，他和别人有什么好结良缘的？

一无形的黑气蹿柳生内。下一刻，那小生一，还没吭声，便歪倒在了台上。

台下人纷纷喊，

“哎呀！那柳生怎么过去了。”

“快些救人啊。”

“大夫，哪里有大夫——”

后台的人都上台救人，看着现场兵荒，戏是唱不下去了。人人都看柳生，没有发现，芳娘打扮的郁荼早已消失在了原。

他对那小生用了一缕鬼气，使了小手段。若有大夫诊治，只会得其人肾气不足，恐纵过度的症状。明日就能醒来。

如此，也算是回报他先前在台上想要使绊的行为。

郁荼此举既惩戒了小生，又能够提前卸妆去找恩公。对他而言是两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