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音乐摇晃，放清脆的响声。

她们都穿着艳『』的纱丽，或红或黑，金『』，桃红『』，什么样的都有。手臂纤腰足『』『』，扭摆时展现掌心手背足底涂上红『』的纹。

这些天竺舞姬是那么的大胆情，画着重妆的睛放任顽，放肆地勾魂夺魄，用神伴着肢挑逗观众的官，全不似中土女的蓄。

磕了五石散的乐师奏更加狂放的旋律，无拘无束，像是要飞到天上，下彻九幽里去。

喝了两杯酒，就连左玟几乎都要在那等半醉微醺的状态下忘却一切了。仅有最后的，于『』别的理『』约束着她。让她远离放浪的人群，躲在角落里，靠着最远的黑暗的阑，享受这一刻的繁华与静谧。

正是此时，却见那台中央似是暗了一暗。

一阵白烟呼的散开，穿着艳丽的胡姬中间。好像就那么一眨的功夫，多了一个濡的，光洁的影。

她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青『』的纱裙，贴肌肤。在灯光下，衬些许隐约的『』。

哪个女人能拥有像蛇一样妖娆的段呢？

乐声重新响起，她大笑着，『』红下洁白的齿贝。摆动肢，似胡姬一般起舞。

她放肆的挥舞自己的肢。颈，腔，纤腰，翘『』，长。乃至濡的、贴蜿蜒的乌发。没有一，不是柔灵动的。

就像一条人蛇。不，她就是一条人蛇，魅『惑』众生的，能够挑动起所有人最原始/望的蛇。

舞姬都成了陪衬，乐声也不过是锦上添。

楼里的客人看得如痴如醉，但就在一瞬间，与她突兀现时一样，她又突兀的消失了。

“人呢？”

“那个舞姬呢？”

大厅里『』『』起来，人们爬上舞台，寻找人芳踪。却没有人发现，在最角落的黑暗，人现在了某个年轻的少年边。

小青枕着左玟的膝盖，仰起，自下而上看着左玟，微微息。

那双妩媚的明眸像醉酒一般『迷』茫，透的是释放狂以后遗留下的不解，还有压抑的难过。

“怎么办呢左相公？她搬了家，去了苏州，却连告诉我也不愿意。她不要我了，我该去哪儿？”

她本该是一条无忧无虑的蛇，生命中除了，就是修炼。但此刻，她却『迷』茫不解。

“人间到底有什么好，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她明明知的，许仙也喜了我。可是她偏偏装作不知，把我扔了。我们几百年的相伴厮磨的情谊，难就比不过一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有什么好……”

也许是因为酒后劲太大，也许是因为小青的懵懂悲伤让她怜悯。那妹或亲人相伴，满怀依赖，却被对方扔下的难过。莫名地让左玟同受。

就好像她也曾经历过被依赖之人舍下的痛，那灵魂，也刻印下了淡淡的痕迹。

恍惚间，她脑海中闪过支离的语句。

“兄……你要去哪儿？”

“……求……”

“有什么好……你一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