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与前朝不同，并没有娶了公主就得清闲不沾实务的规矩。相反只要驸有本事，得公主加成，是更容易受到重用的。

怀安驸是长公主的夫婿，曾为探郎，如今已是三品大员。官运亨通。

“你决定好了？”

后面的话许是照顾到女儿的名声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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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似压迫的语气，可左玟抬一瞥，看到景康帝微挑的眉梢和探究的目光。便笑起来，恭维，“下官知陛下是明君，更是慈父。”

一个是娶公主当大官的康庄大。一个是去东海，直面匪寇的艰难之路。

着恭敬应“诺”，看到景康帝走下坐席，覆手走。便保持两步之距，跟了上去。

左玟了，“下官明白。”

人长得好看到了一定的地步，当真是让别人看了都不忍心斥责的。

“你就不害怕吗？”

燕老将军、竖起耳朵的群臣：……

就算不愿取公主，辞官回乡当个教书先生，也要比另一条路好。

挤到裴相一桌的燕老将军了裴相，低声问，“什么情况？”

再说左玟跟在景康帝后，一路走到了堆秀山上的御景亭。

“陛下？”

一阵风过，脸颊额的肌肤凉飕飕的。左玟抬看景康帝的背影，见其专注行走，没有转。才抬手抹去了自己脑门上的汗。

左玟遂咬牙展开了奏折。不意外，里面是东海匪患肆的消息。刺的是伤亡人次，以及被特意的□□武。

那堆秀山是一座人工假山，由各奇形怪状的石块堆砌而成，腾空而立，上面仅有一亭。是个相当适合讲私密话的地方。

“你打开看看。”景康帝吩咐。

左玟抬起，面『』严肃，认真倾听。

在她之后，其余真内侍和侍卫也熟门熟路地保持了分距离跟上。

顿了一顿，他又，“你猜的没错，若你选择去东海，朝夕难保。朕不会让晏宁跟你。若你选择留在京师，便如怀安驸一般无二。”

“好！不愧是朕亲选的状元郎。”

景康帝一行人后，并非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相反，绝大多数官员都把这一切纳底，只是揣测着景康帝的模样，没有贸然行动。只是把这一幕记下，装作没看到罢了。

片刻后，左玟放下奏折，银牙咬，目光炯炯。正要开说话，景康帝却先一步开，

然后才叹息一声继续，“当初你写殿试文章时，朕更多是欣赏你的文采和经济策论，却是不曾想到你所指的危害才是重，而且……会来的这么快……”

景康帝自己坐到石凳上，示意左玟也坐下。 [page]

笑过以后，景康帝再度板起脸，正『』对左玟，“你猜的没错，东海的确有变。”

“看吧。”

谁会喜面对困境呢？这个选择并不难，正常人想都不用想就可以作决定。

景

说话间，景康帝对不远的某个侍卫招了招手。那侍卫便小跑过来，将一只锦盒放在石桌上，又再次跑开。

“是。”

笑指左玟，“朕的状元郎，却是生得好颜『』，不怪晏宁……咳咳。”

景康帝本来就没有真心要责怪左玟的意思，待见了她的笑颜，更是连演戏也作罢了。

让侍从们走远，景康帝站在亭栏边良久，转过，看着左玟沉声，“左卿是个聪明人，可知自己今日错失了什么？”

左玟便起，将锦盒打开。那里面，俨然是一份奏折。

裴相收回看景康帝仪仗的视线，淡淡答了一句，“自己猜。”

左玟同样不假思索，起一拜，肃穆，“书生有心，未必无用，臣愿效仿裴相当年，舍去此，为大周百姓尽绵薄之力。”

“朕怜惜你的才华，可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如今后悔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