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下了雨，没有月光。垂灭蜡烛后，屋内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回答了问题，他又问，“你怎知贫来了？”

送走一众妖，左玟重新回到书房。看了许久舆图上被圈的沅安城的方位。

“没有不测。”

“我有青澜剑，也不怕染上贼的血。”

话还没说完，竟被一向温和的长截断。

笃定，“你有事需要贫帮忙。” [page]

“离开泉州城以前，去一次三清殿。”

“唔……”清越的男声稍稍沉『』，然后笑了起来。温和语声中带了些无奈。

“三清殿？玉宸大君么？”

左玟发一声轻叹，心中略觉无力，默了一默，她缓缓，“我将要去沅安城，如有不测，请长帮我——”

见桌上，除了她之前摆上去的发带，还多了一个小瓷瓶。

“他就是度朔。”

“这次我会带郝护卫一起，你们留在城里，小七好好养伤，妙真你们要帮我照看那些孩，还有纺织厂和育婴堂的事。”

轻轻呼一气，左玟『摸』来火折，重新亮了烛光。

一微凉的气息近到前，清淡的丹香带着若有似无的苦味。

“经历了那么多事，哪有不变的呢。”

左玟垂下，轻声，“我只是想问问郁荼。”

等到人补了句“说吧”，她才着开，“度朔山……”

空气静默了片刻，左玟咬了下，有心虚。

她的吻是不容拒绝的，光明亮而定。

“……世上并无双全法。”

左玟先拿起瓷瓶，打开后，就嗅到一微苦的丹香。

“是给小龙女吃了治伤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转灭了蜡烛。然后抬起手，将发带取下，随手放到桌上。

“长……你……”

重复一句，那微凉的气息远去了些。还是温柔的语声，清淡如林里的烟雾，又多了泰山石般的安稳。

………………

“左郎君，变了好多……”

脑海中发带

清越的男声在屋内响起，温声言，

左玟笑着答，“长不是说过我这个模样看起来更顺？”

见她们不乐意的模样，左玟轻叹一声。肃然，“这是凡人的事，我不能永远指望你们保护。更何况——”

“吾不能『』手这件事。”

“这丹『药』是？”

“两个，都不太好。还是长吧。”

一众女郎看着左玟如今的模样，想想还在金华时的她，妥协之余，还是忍不住嘟着嘴叹。

左玟心尖一。不自觉往后仰了一些。就算如此，还是能觉到那近在咫尺的压迫。

她半靠着桌角，对着虚无的房间轻声唤，“我该叫你老祖宗，还是叫您妙乐天尊？”

妙真、小七、颜如玉、青行灯、小倩，哪一个没有成长呢？

左玟笑看着众女，说完正事，她又恢复了温和模样。轻笑，“你们不也变了许多吗？”

“可是……”

“果然……你步很快。但又为何要摘下青澜？”

左玟，“昨夜引动浩然之气以后，知便锐了些。也是长没有刻意隐藏的缘故。”

“不会有不测。”

“不可避免吗？”

“太危险了。”

屋内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左玟也不能再通过浩然之气知到屋内有别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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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而立，语声中多了一过往没有的锐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