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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教育她？岑矜有些反应不过来，接连眨，“我本来胃就这样。”

李雾说：“我也每顿都吃饱了。”

“你意思是我自己都不吃饱？没资格要求你是吧。”她声音趋冷，已有抬杠倾向。

“我没这个意思。”她的脑回路怎么不跟他一致，李雾只觉困扰。

岑矜盯他两秒，手遽得一伸，把自己先前没吃完的那碗饭拉回来，还抓起筷，对着桌面猛墩一下，而后赌气一般开始低吃饭。

只一会碗底就净了，她抬起来瞪他，目光压。

李雾第一次见到她这一面，有儿懵，又想笑。

少年半垂，本不敢看她。

他是不敢与她对视，但可以想放里脑里想，反正她又看不到。

所以他就肆无忌惮地想了。

怎么这么可啊。

这个。

“我饱得都要吐了，”岑矜还想再夹些菜，但终究是吃不下了，她笑不笑:“现在有资格要求你了么。”

“……”

“从三周三百变成每周三百，这个能到吧。”

“用不到这么多。”

“那就努力用到。”

“……嗯。”

……

―

下午，岑矜化完妆换好衣服就了门。

走前她叫了个熟识的阿姨过来打扫，叮嘱李雾多留心门响。

李雾有些坐立难安，他隐隐猜到岑矜是要去见她丈夫，但最终结果如何还是未知数。

电话里的冲突并不鲜明，谈拢的可能也非为零。他完全无法停止这些恶劣的祈盼与猜想。

尤其她还打扮得很漂亮，这秋风萧萧的天气都穿着一字领的红裙，还光，锁骨横在肤里，好似两支洁白的匕刃。

同的衬得她盛气凌人，不容小觑。

她的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李雾烦躁又懊恼地转了会笔，仰回椅背，腔重重起伏着。

不应该这样。

他知。

但已经这样了。

没办法。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梦境，就像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包括想象她。

他醒来后就没能再睡着，等到东方既白，第一件事就是起床冲凉，乞求冰冷的清能洗去他龌龊不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