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盒上标注的「16 」：“你这个年纪刚刚好。”

“嗯。”

……

回家路上，太已越云层。尽光线清冷，但仍有余温，风被中和，不再像来时那般刺骨。

到家后，李雾就脱掉大衣和衫，捋袖直奔厨房，大有一展手的架势。

岑矜翻柜底层的五常大米，查了下保质期：“这我爸六月份送来的，都还没拆。”

李雾复杂地看她：“你在家就吃外卖么。”

岑矜品他情绪，飞去一记刀：“不行吗？”

李雾不作声，回找沥篮。

米有二十来斤，岑矜试着双手去提，有些费劲。

李雾见状，忙躬去接，下意识：“我来，你到旁边去。”

岑矜沉默几秒，掸手站直：“翅膀了哦，嫌我碍手碍脚了。”

“……”李雾急急解释：“不是，太重了，我怕你受伤。”

生怕岑矜开始为此跟他拗劲，他抢占先机，单手将米袋拎回自己手里。少年动作快到不过眨，看着还很轻巧随意，岑矜不由愣神，若不是注意到他小臂上因发力突显横亘来的些许肌块与青，她会以为他只是提了袋棉。

岑矜重新抬，缓缓颔首，不咸不淡鼓劲：“行，你加油，我去客厅。”

女人离开空间有限的厨房后，周围随之冷却，李雾也沉下心，系上刚买的围裙，开始熟悉厨与电。

先是墙角的砧板和刀，砧板有三块，都是木质，大小厚度均不一。刀的数量就更夸张了，还形态各异，把料理台衬得如同手术室一般密严谨。

接着是灶台，李雾试着打了下火，一次未成，他回忆了下以前在溪吃饭时堂老师打火的样，压着拧了次，湛蓝的细小火圈薄来。

他如实验成功般勾，又掀看油烟机。

李雾将它打开，聆听十几秒呼呼风音，又关上再开，调节力。须臾，他发现还有挥手智控功能，便正肃站那，与油烟机面对面打招呼般，作得不亦乐乎。

这些都是他以往家里没有的东西，想都不敢想。

他绝对低估了城里人厨房的端与功能。

岑矜侧坐在沙发上，单手搭腮，装看手机，实则一直留心他动静。她咬了会下，终究忍无可忍凶他：“你玩儿呢？”

李雾瞟她一，如上课开小差被名的小孩，忙将油烟机关闭，老老实实扳开龙淘米洗菜。

厨房瞬间静音，岑矜目光移回屏幕，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嘴角。

……

李雾活一向利落，领悟力，适应得又快。不多久，厨房就弥散重的鲜香气。

岑矜指大动，放下怀里笔记本电脑，走过去验收成果。

“这是红烧吗？”她停在同一张灶台前。

铸铁锅上方的玻璃盖已凝满汽，但还是依稀能辨认里面的菜。

李雾“嗯”了声，揭盖，用筷夹了块油、瘦相宜的来，送到岑矜面前。

岑矜没多想，刚要伸长脖去尝。

李雾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在喂她，有些逾距，脑袋轰了下，整张脸瞬间如架去灶台上。他手快如飞，将回自己嘴里。

岑矜脸上温度骤降，难以置信：“你是在耍我吗？”

“不是，”李雾急得满冒汗，艰辛解释：“这块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