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你当对象的我光不行咯？”

“是你各方面都比我优秀。你都要创业了，而我还是个一无是的学生。”

“不要拿19岁的你跟30岁的我比较，这不是可以放在一起一较下的，等你30岁再来跟同样30的我比吧。”岑矜面容恬然，语气全无在上：“你得学会跟自己和解，纠正自己的想法，其实你很优秀了，我到现在都记得考最后一门结束我去接你的那个下午，你自信地说，分后我会很忙。那一刻的你光芒万丈，为什么一面对我这自知就会消失，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少年如鲠在：“我也不知。”

岑矜嘘了气：“如果你非要跟我比，那么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是一个走在后面的状态，因为十一年横在那里了，它不会压缩，人生不过百年，十一年是占比很大的一分了，会有很多变动，转折，积累，如果你总在乎这个，那你也会一直在这不自信的状态。”

李雾沉默了下来，似在消化现实，有一郁闷，也有一颓唐。

女人再次唤他名字，十一年的差距也注定需要她调整心态，学会引导：“李雾，你要学会降低情在你人生当中的权重，它只是缀而不是指路明灯，你把情当灯塔的时候实际上就受困在同一片黑海里了。恋是你与另一个人共享的关系，但因为每个人格，环境，各因素的影响，它很难保持平衡或对半分割，你如果一直计较这个，那么一有风草动，你的世界就会混倾斜。只有你才完全属于你，不要把自己病态地捆绑在一段关系里，把自己放回首位，放在中心，你才有真正的方向。二的时候你选择不被我接送而是坐地铁公，那自主自在你忘了吗？”

“你也要相信你给我的帮助很大，不是你室友形容你的那些词汇，你让我在离婚后重拾一被人也有人的状态，让我情绪鲜活，饱满，丰富多彩，不好的坏的，快乐的痛苦的，我都比之前更有能量也更期待每一天了。”

“我读过一句话，说情本无尺度，只有，或是不。后来就成了我的情观，我希望也可以成为你的。我就是我，你就是你，只是两个人相互引所以拥抱在一起，享用彼此的酸甜苦辣，原本的与质地。别那些虚脑的条条框框，非要什么齐并，门当对，我不缺这些，我不是那拿情当份加成的人，这也是我不那么喜主动在外人面前提情的分原因，真在乎这些的话……”

岑矜抬手，摸了下那只腕表：“我也不会把十几万的手表摘掉每天只这个。当然这些仅限于我，你目前还喜的一个女人。要有下一个也不归我负责了。”

岑矜忽而潸然，原来她彻夜难眠就为了一大早赶过来说这些。

她本打算给李雾写封信，让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到位，用心，理，无可挑剔，但她还是决定当面倾诉，当作给自己的考验。

万幸，她到了，能好好组织语言，没有临阵退缩，没有不择言。看来她的浪漫因犹有余温，仍在闪烁。

岑矜在心里为自己鼓掌喝彩，注视着少年明亮的双：“再告诉你我19岁在嘛吧，我想着喝茶，吃零，尝试各彩妆，沉迷少女日漫，而你呢，你已经在学术上小有所成，还贵地拒绝了学校保研。如果我们同校同龄，你还会喜我吗，系草哥哥。”

她一席话，以及突然的称呼令李雾世界焕然，心澎湃，人懵了下，又疾疾问：“什么？”

“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