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有的地方发褐，是沾着指上鲜血写的。

她看着那符纸，目光格外复杂“反写符。”

凌妙妙脑中嗡嗡作响，黑莲行给她的香里，藏了一张反写符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试探“那刚才那个蓝火焰”

“方才那个，正是它的手笔。”慕瑶的脸仍然称不上好，“这张反写符，知应杀念，借力打力。一旦觉察到攻击里带着杀意，便立即奏效以恶止恶。”

她满脸复杂地将符纸香里，递给了凌妙妙，指尖微微颤着“若是平时，我定然将它销毁，可是你捡的邪，却差错了你的护符”

她言又止，不再说话了。

妙妙接过来，把拿来的一回去，又把它成一个圆、鼓的模样，展了展香角，在指尖拎着晃了晃，低嘟囔“可是我系在上好好的，不知怎么竟然掉了。”

“这张反写符已经没用了，所以香会断开。”慕瑶解释，“幻妖并非平常妖，是天地育之灵，死人怨念芯，它的攻击能量极大，捉妖人都很难抵挡，刚才那一挡，已经超它的极限，是以两败俱伤。”

凌妙妙沉默地将断开的小香揣了自己怀里，又拿指戳了戳，仿佛在戳黑莲圆白生生的脑门。

安生吧，以后。

个普普通通的表里如一的香。

晨光熹微，少年半倚着树，在凌晨的清寒中醒来，睫上落下了第一丝微光。

鸟叫声渐渐清晰起来，裂在旋转，慢慢转换到了光明的一端。世界由黑白两，恢复五彩缤纷。

上的伤缓慢地开始愈合，伤的血也不再淌，他的嘴微微发白裂，觉到重若千金，昏昏沉沉，他晃了晃，呼几缕炙的空气。

目眩，大约是在发烧。

上一次生病，似乎还是在小时候，慕瑶门历练，他又惹恼了白怡蓉，被一个人在柴房里，靠着一桶冰捱过了一周。

后来，他的忍耐力变得极，平素不声，别人发现不了异样，也不敢仔细打量。

再后来，旁多了个火金睛的女孩，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将他看穿。

动不动就拿冰凉的手拭他的额，摸他的衣服够不够厚，问他手腕上的伤哪里来的问他淌过河凉不凉。

他慌张又恼怒。

也贪恋。

他睫低垂，手指攀上发，一一将塌下来的发扎上去，又将发带系牢。

即使是箍咒，他不是还得照样引颈就戮，主动钻牢笼，任别人用缰绳牢牢控制着他，压抑着他

他本是个怪，不为世人所容，从不敢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