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用地瓜过多，腹中胀气难消，内营养不足，需多补油荤。”太医又问了胤礽几个问题，得知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便便，还给开了荷叶、山楂、决明、枸杞等泡茶通便。

“可是那是儿臣的哈哈珠。”

康熙对德命无所谓的态度，让胤礽到难过。

正如他当初给胤礽指伴读时对曹寅所说，在曹珍长大明事理之前，不会因为孩在小节上的无礼而治其罪。

“保成想要保下他，可能承受住日后不确定的威胁？”康熙：“你可好了为德命负责的准备？”

念在曹珍天赋过人，比寻常孩童不知机灵聪颖了多少，未来能成胤礽的左膀右臂，在政务上好好辅佐太，康熙对暂时还没将规矩学习到位的曹珍睁一只闭一只。

他将视线落在了曹珍上，看得曹珍背脊发凉。

帝王淡淡的提问令胤礽背脊一寒。

胤礽：“……”

康熙黑着脸，声将太医叫屋内来给胤礽诊治。

康熙语重心长：“唯有到全面，才能尽可能保证万无一失，任何隐患，朕都不能容忍，你可知？” [page]

胤禔已经憋得脸红了，一见汗阿玛率先捂住鼻，自己也立即捂住了鼻。

康熙知，在胤礽心目中德还没有那么重要，也就相当于徐嬷嬷、梁嬷嬷、玉这样的仆，相比起来，他将曹珍当了友人来结。

胤礽吓了一，瞧瞧曹珍瑟瑟发

“你那些什么，没了这个哈哈珠，朕再给你安排个新的，”康熙要下狠手整治内务府，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敢动廷账目之人。

胤禔大声告状：“儿臣见他闹肚，连太医都请了，他还不愿意看，现在您在这儿闻到这味儿，儿臣断断续续闻了一上午，您可一定要为儿臣主啊！”

胤礽为难：“可，可是偷钱就要灭门，这个刑罚会不会太重了？儿臣并未学过大清律法，也许说来的话很天真，但是偷钱的罪，应该不至于牵涉满门吧？”

胤禔用胳膊碰了碰他，以神示意：你还真敢说，适可而止，不要挑战汗阿玛的底线！

“保成可是想要保住德？”康熙：“灭门的死罪，若留下德一人，你能保证他日后不会怀恨在心？”

帝王说着说着，皱起眉，捂住了鼻：“什么味那么臭？”

“汗阿玛，保成天天将洋葱和地瓜当饭吃。”

“朕只愿将你边的威胁降至最低，你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保成，”你的边还有一只瑞兽。

不就是放个气，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德的祖父会偷账目亵职，德以后也不会是个好的，与其将他留在保成边成一隐患，不如一并换了这哈哈珠。”

“汗阿玛是在吓唬儿臣吗？这里面关系真就这么重大？”胤礽打了个哆嗦，肚咕噜噜叫了两下，红着脸放两个静悄悄的闷气。

汗阿玛正在怒气涨的时候，这才会下令将犯案人员抄家灭门。谁若是这时候去求情，那是直接往枪上撞。

“朕就将你的伴读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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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芳之气幽幽飘到了胤礽鼻息之下，他的脸隐隐有些变绿。

康熙虎着脸：“若再让朕发现你吃东西瞎挑，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