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因为有这些压力，又怎么会日日勤政呢？科学真的很重要，咱们也不能为了之前的功绩沾沾自喜。科学可以增加农产量，可以改良军队，增大清国力，小教导儿臣一个词，叫‘生产力’，外藩人他们的国家发明来了钟表、望远镜等，不断以价售卖到大清，而我们卖去的是什么？布匹、粮、手工艺品……说的好听一些是薄利多销，说的难听一些，难不是在卖去原材料，被人当羊宰割再骗走大批银两吗？！”

“现在咱们自己研究了望远镜，知它的成本低廉至此，这就是科学的力量，科学不是小，儿臣见的越多，心里越是焦急，大清的发展凝固了啊！火炮是前朝遗留的技术，船只制造是前朝留下来的图纸，没有改良与发明，就这么慢吞吞的怎么够？”

“北蛮在找适合的海，不断侵扰大清的土地，您也说等台湾那儿的好消息传来就开海。世界上那么多国家，都已经开始到摸索着，在那片广阔的海上远航，大清关起国门太久了，久到不知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

康熙握着拂尘的手指泛白，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骂胤礽说话太过放肆，最终一气之下，没有举起来揍孩，反而将梁九功的拂尘愤愤地丢在了地上，怒斥胤礽：“说话这样全无顾及，是朕太溺你了！”

胤礽心虚地瞥了地上的金拂尘，怂唧唧地一把抱住康熙的胳膊，防止他弯腰捡起拂尘来揍孩：“现在发展科学还来得及，汗阿玛，您才二十几，您可是雄才伟略、光独到的君王，一定能明白儿臣的意思，您的界比儿臣宽广多啦！”

现在这时候，正是模仿朝臣拍的好时候，看奏折不是白学的，胤礽学会了要翻着样来夸人。对汗阿玛说话要松弛有度，给一再送个甜枣，先抑后扬，怒了以后，顺摸。

康熙面无表情：“松开。”

“不，您答应儿臣再松，您不答应儿臣怕您又揍断一拂尘。”

胤礽瞅了一哭无泪的梁九功，神暗歉意。

“科学是小，拿到台面上让人去研究那些格？朕看你动作恐怕不止于此，你是在挑战的自古以来人们学习经籍传统的底线。”

“哪里有汗阿玛说的那么严重，儿臣来搞这个，朝臣们只会当儿臣是在‘小打小闹’，等以后了成绩，实实在在为大清国力贡献，这还不够堵住他们的嘴吗？儿臣想要兴科学，唯一的阻力是汗阿玛您。”

“你兴科学，打算研究什么？”

“研究增加粮产量之法，理垃圾之法，避免瘟疫之法，富国兵之法，改善民生之法……”

“太监们说，你让人将御园挖了许多坑，搜集了许多蚯蚓与虫。”

“儿臣还想要研究昆虫授粉，还有蜂的习。”

在说服人的时候，先要放一个最能挑战人底线的事儿，前有挑战人神经的“亿万只小计划”，再提其他昆虫，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儿臣不是非要与虫过不去，而是当真发现了其中的奥妙。昆虫授粉是……还有汗阿玛，自然科学包了理、化学、生等等，自古以来化学其实一直都有基础，前人却将它们用来搞炼丹，实在是暴殄天。兴科学是功在千秋的大好事，日后的孙一定会激咱们现在谋远见，您作为第一位赞成兴科学的帝王，以后会青史留名哒！”

康熙给他说得一个两个大，大清的发展凝固了吗？

他不相信大清的发展凝固了，更不悦于胤礽此前说话时用的词语比如“羊”。

可若保成说的是对的呢？

若是这一切，都是仙兽给于的警示，并通过保成之告知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