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已经吃了三个女孩？”

老警察的神倒是淡淡，走到窗前，着手摸了摸破碎的玻璃边缘：“这是那个男人撞破的？”年轻警察也凑过去。

就这一句话，把两个警察问住了，站在玄关不动。

年轻警察笑了一下，迅速收起，跟变脸似的，轻咳一声，又问：“他还能把扭到脖后面，扭成180度，像个虎似的挂在天板上？”

陆惟真：“……没错。”

“嗯！”陆惟真用力。

一老一少两名警察，站在陆惟真的卧室里。年轻那个，瞪大望着天板。上了年纪那个，望着被撞破的玻璃，倒是一副若有所思表情。

老警察还算和颜悦：“姑娘，这段时间是不是没休息好？”

“倒像是重击破的……”老警察嘀咕了一句，看了楼下，17层，地面空空，小区里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他笑笑，和年轻警察换个，两人走回屋里，和陆惟真一起，在客厅坐下。年轻警察习惯掏笔记本，顿了一下，脆又丢回袋里。

两人完思想教育工作，就要收队。陆惟真怎么跟他们保证是亲所见，他们也不信，甚至有不耐烦了。最后，陆惟真不甘心，脱而：“难最近，市里没有连续失踪三个年轻女孩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警察被了一下，倒也不生气，这小姑娘，他见得多了，工作压力大胡思想也好，玩瞎胡闹也好，瞎编个故事，来报警。就是想引所有人的注意。

老警察和年轻警察对视一，得，找到原因了。现在的工薪阶层啊，还真是不容易。这么奇葩的幻想都整来了。虎男，转怪，要吃她。她怎么不去上奇葩说呢？

“门锁一没被损坏，他也没有钥匙？”

年轻警察别过脸去。

晨光初曦。

陆惟真的脸已经不太好看了，答：“什么药都没吃，你们以为我……没有！我的很好，真的不是幻觉。”

年轻警察慢吞吞开：“所以你说，昨天半夜3左右，一个男人，潜了你家里，他能不靠任何外力趴在天板上，还说要吃掉你？”

年轻警察辅修过犯罪心理学，他琢磨了一下，觉得雄虎，隐喻的应该是陆惟真在职场的势男上级。于是他郑重其事劝导，让陆惟真放松心情，乐观看待职场挫折，最好多和朋友聚会，释放压力。老警察则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年轻人，你的路还长，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会知什么都不算个事……

老警察又问：“我问你个问题，不要介意——最近有没有吃什么药？”

“……是。”

陆惟真：“……大。”这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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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惟真用力抿了抿：“没有，我最近休息得特别好，一夜睡到天亮，神饱满，连梦都很少。”

想到这里，陆惟真心中一定，拿起手机。

老警察摆了摆手，又说：“好，没吃药，工作压力大不大？”

陆惟真：“……是。”

陆惟真：“是。”

陆惟真看着他们的神动作，一声不吭。

他俩是片区民警，刑事大案是不沾边的。但也听说过市里最近有几宗年轻女孩失踪案，比较古怪。

付给他，也不之前的三条人命，接受这荒诞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