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女孩，朱鹤林就觉得恼怒，有被骗了的觉。他却没想过，人家陆惟真每次都是拒绝他，只是拒绝得比较委婉和温顺，不敢得罪他。他却觉得她突然辞职离开是背叛。

——

灯光突然全灭。包厢里顿时一片漆黑。几个姑娘发尖叫，随即就是笑声。

屋里几个男人，就有几个女人。坐得都很近，很亲，桌下的小动作，彼此心知肚明，如饮呼般自然而然。朱鹤林的那个，长得也不错，年纪不大，很清纯，肤白丰腴，很称手。若他想要，待会儿谈好价，就能带楼上酒店开房。可朱鹤林坐下后，闻着旁女孩的气息，脑里却突然冒另一个影。

想来想去，她突然睛一亮，把手里的空啤酒瓶一丢，一抬手，纵起一阵急旋风，如一光没夜中，飞去。

“停电了？”

这会儿，是不是正在湘城？

已是半夜时分，可在这个城市的某些角落里，纸醉金迷才刚刚开始。

“风的吧？”

而且一想到陆惟真，他的心里还。只觉得她呆呆笨笨的样，她一净清新的味，和这些脂粉女人都不一样。明明小尼姑一个，他却偏偏认定，她会比任何女人都有味。

她忽然就觉得周遭特别安静，夜空、远山、田地、月光、野草……一切都安静极了，静得让人心发慌，慌得受不了。然后她的鼻突然开始发酸，一劲儿就往脑门上冒。很奇怪的，和陈弦松面对面摊牌时，这觉都没有这么烈过。

“去叫个服务员过来。”

“是不是有人去叫服务员了？”

这话音刚落，众人后的包厢门响了一声，分明被拉开又关上，带来一阵凉风。

朱鹤林端起啤酒，闷闷掉一整杯。旁边的女孩察言观，依偎在他怀里，嗔怪：“老板，人家就在你旁边，你还在想别的女人！”朱鹤林哈哈大笑：“聪明的啊！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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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慌了，她觉得自己得找事，立刻、上。

“杯、杯！”旁边有人起哄，女孩半推半就，巧笑倩兮，朱鹤林淡：“行啊。”拉着女孩的手，就要和人杯。

“怎么回事？”

某夜总会。

朱鹤林神泰然把手机回袋里，抬起，走廊上正好有个陪酒小经过，漂亮的，冲他笑。朱鹤林对自己的相貌是很自信的，也意味长地冲人一笑，惹得人家咯咯咯笑个不停，朱鹤林这才心中暗暗得意地走回包厢。

朱鹤林推开包厢的门，寻了个安静角落，清了清咙，掏手机。

“啊啊啊——”有姑娘又叫了。却有男人笑了声：“瞎叫唤什么？”

“喂，老婆，刚看到你打的电话。加班呢……最近业绩压力太大了。孩睡了没？嗯，我会尽快回来，辛苦你了，亲一个……喝了酒，都是几个男人，你瞎想什么呢，没有女人，要不待会儿我们视频，让对方老总跟你说？我随时可以被查岗！嗯……行，那你早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