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明。

淡漠的看着浴室镜里的影，顾小柒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双睛说了无数遍，才终于让自己的心一的归于沉寂。

烦躁不安的呆在书房里，楚亦歌却不知自己要什么。明明她不在的时候想的骨都疼了，可是如今她就安然无恙的躺在曾经两人相拥而眠过无数夜晚的大床上。可是楚亦歌，却犹豫着不敢踏房间半步。

当初是她声嘶力竭的离开，是她义无返顾的离开，是她清自傲的离开，可是如今却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回来？她难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个无赖变态买走，会经受一夜非人的折磨吗？她该死的究竟是了什么事情，才会甘愿站在舞台上被人待价而沽？

楚亦歌不是没想过派人去调查，可是他却不屑于用那样的方式。他是傲的，傲到可以不把全世界放在里。所以，他又怎么可以去为了一个女人暗地里调查那样不耻的事情。

顾小柒明明知这座城市里有自己这个人，可是却不曾开求自己帮忙。如果她开了，不是什么他都一定会竭力去办到的。可是她没有，她宁可把自己当商品一样卖给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来找自己。

所以顾小柒，她的心里是丝毫都没有自己的吧。

这个认知让楚亦歌抓狂，骨髓的荒凉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袭来。

该死的，就算是他不那个女人，她也是他的。而她竟然打算把自己的东西自作主张的卖掉，简直不可饶恕。

熊熊怒火在楚亦歌的腔里肆意，他猛然从椅上站起来踩着重重的步往客房走去。越是接近那扇门，他的怒火就越是无法抑制。一想到顾小柒的心底净净的没有丝毫自己存在的痕迹，楚亦歌就觉得自己抓狂的要死。

“嘭。”

大的声音之后，房间门被打开，接着又在同样的一声响之后被关上。门跟墙碰撞的声音像是投在顾小柒心底的一枚炸弹，让她的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是不是，该来的终归要来。

顾小柒咬咬牙，裹着单薄的浴巾从浴室里来。虽然早就已经好了准备，可是看到楚亦歌的时候她的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白了几分。总觉得那双睛，好像能够自己的灵魂看穿。那冰冷到足以置人于死地的神，让顾小柒莫名的颤栗。

“脱。”

脆脆的一个字，说的丝毫不拖泥带，甚至连语气都是云淡风轻的。顾小柒却从这么一个单音节的字里受到了楚亦歌浑上下爆发的狠戾和盛怒，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升起了逃跑的念，可是不受控制的是黏在原地。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脱。”

楚亦歌的声音比上一次更加的冰冷，甚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里挤来的。这样的楚亦歌虽然穿着休闲的居家服，可是幽的眸里迸发的凌厉却还是在一瞬间把顾小柒彻底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