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

楚亦歌的语气如此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顾小柒应该那么，理所当然到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为了他一个人而存在的。他若是开，就没有人可以拒绝。他若是决定了，就没有人可以违抗。

“楚亦歌，我不是你的东西。你真的，不能这么对我的。”

尽知楚亦歌的说一不二，顾小柒还是持着想要替自己最后的争辩。可是，楚亦歌的却忽然变得冰冷起来。不动声的推开顾小柒，一双鹰鹫一般的睛毫无情的上下扫着顾小柒。楚亦歌俊脸上的冷漠和轻蔑，让顾小柒的心狠狠的疼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我买来的女人。所以，你有什么立场跟我说不？”

楚亦歌的眉不置可否的挑着，底写着顾小柒最最厌恶的理所当然。他的语气轻蔑的让顾小柒心疼，他的态度傲的让顾小柒难受了，他的话更像是一柄剑，狠狠的刺顾小柒的心脏。

“我知，我知我是你费了三千万买来的女人。我不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该有自己的想法，不该有自己的是非对错，甚至不该有七情六对不对？”

顾小柒的声音里带着无法克制的颤抖，她的话里隐隐有了自暴自弃的成分。听她这样说着，楚亦歌的心不是不痛，但是他却忍住了。有些时候，很多事情都要有一个过渡期的。他不想娶陈凌然，碍于父亲的面又不得不顺从。所以为了能够彻底的摆脱这场无趣的联姻，他就必须学会割舍。因为没有什么，比推掉这桩婚期更加的迫切了。

“很兴你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如果没事的话就回去吧。”

听到楚亦歌的话，顾小柒只觉得自己传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疼痛。此时此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在楚亦歌的心底是这般摸样。她还以为他会跟自己一样，在朝夕相中对彼此产生觉。可是现在看来，一切也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楚亦歌，我从来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样，讨厌你。如果你想要让我去宴会，让我承认我是你包养的情人，唯一的条件就是……把我杀了。”

顾小柒一气把底的雾气狠狠的憋回去，努力装一副镇定的摸样细细的看着楚亦歌。她的底有倔和固执，决到让楚亦歌以为她真的会说到到。其实顾小柒也真的会说到到的，她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伤害到顾晨的机会。

“你以为我会被你威胁吗？顾小柒，我若是想让你曝光，有的是方法。你以为就凭你，可以左右我的思想么？”

楚亦歌嘲讽的斜睨着顾小柒，他的语气里带着浑然天成的和令人无法拒绝的威严。他的语气自信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果不是为了继续替自己辩驳，顾小柒真想追问底的问问看，楚亦歌上满满的自信究竟自什么地方。

“我也告诉你楚亦歌，如果不想看着鱼死网破，就不要我。”

用力的攥双手，顾小柒的牙齿狠狠的咬着下。她的脸上满是决和倔，杏里满是傲和清冷。此时的顾小柒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自傲清冷不屑于任何卑躬屈膝的自己。

“女人，你最好乖乖的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