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冷颤，终于能毫无顾虑地说那句藏在心底许久的话：“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不是人！”

“你！”她猛地扭看向宁宁，面目狰狞，“刚见面就拿人质开刀，说什么‘人质死了赶快投降’，后来居然还让我一个弱女充当盾，纯人渣啊！”

宁宁：……

“还有你！”

孟佳期陡然一个转，差没呼上来，恶狠狠地瞪着郑薇绮：“你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吗？那玩意儿是人能来的东西？我呸！赶拿着它自杀吧白痴！还有，什么叫妆品腌味了，老娘那是香！”

郑薇绮：……

孟佳期怼得神清气，又看向另一边的贺知洲：“还有你！‘解剖结果显示死者死于解剖’？你那发育不良的脑瓜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秦川的仇老娘一定会好好记在心上，就算变成鬼了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瞧吧！”

贺知洲：……

她最后看向裴寂。

裴寂面不改，甚至冷冷挑了眉，颇有几分嘲与挑衅意味地与她对视。

孟佳期内心呵呵，神情僵地直接略过他。

“孟姑娘，”宁宁试探地向前一步，“你还好吗？”

“什么‘孟姑娘’！”

孟佳期眉一拧，用了宁死不屈的定语气：“快，叫我‘十恶不赦的细’！”

宁宁不敢多加刺激这位脆弱的神经，只得迟疑着眨眨睛，顺了她的意思着声音说：“好、好。那个……你这十恶不赦的细。”

啊。

孟佳期听得如沐风，了一气。

天籁之音。

这七个字是多么弥足珍贵，她的世界也香了草也绿了，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终于被合了。

“别说话。让我们用心来受。”

孟佳期闭上双，咧嘴咧到嘴角：“我，孟佳期，就是十恶不赦的细。嘻嘻嘻。”

“救、救命啊。”

贺知洲听得发麻，脚趾猛抠鞋底：“孟姑娘她被咱们折腾疯了？以她这副模样，分分钟就能演一场《咒怨》和《山村老尸》啊，伽椰跟楚人见了都要直呼内行。”

宁宁也有些担心，思索片刻后又靠近她一步，加大音量声：“孟姑娘，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孟佳期神情恍惚地扭过，看着宁宁拿储袋，从里面掏了什么东西。

白的一团，带了轻微的粉，长长两条，像是兔的耳朵。

等等。

兔？

一只白白胖胖的大兔从储袋里窜来，因为被宁宁抓着耳朵，只能四肢胡扑腾地晃来晃去。

一边扭，一边作揖状大喊大叫，壮的男声响彻街：“大哥大过年好！兔兔在这里给各位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希望哥哥们让兔兔回家家，兔兔真的好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