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有求于你的原因。”

族数量众多，除却衷于战争与杀伐的兵，也不乏修为浅薄、并未参战的平民百姓。

纪云开继续：“类似于引香，哪怕只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都能对兽产生烈引力。”

纪云开抿了茶，嘴里时刻都停不下，开始细细咀嚼从屋外树下摘来的叶。

*

见对方，他又：“当今气尽散，那株古树生长千年，倘若没有人为涉，怎会在朝夕之间突然？最值得思的一，是林海异变的源——”

纪云开凝视着青年澄澈的双眸，一字一顿告诉他：“决战中无数修士死殒命，当年布下阵法、对大漠了如指掌的那些人……如今只剩下你。”

应：“后来气散尽，兽本不应继续将他们二人当作靶，但……”

宁宁乖乖坐在木椅上，听他提及族，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起关于仙大战的记忆。

“药倘若用在裴寂上，到那时，困住他的可就不止是心那么简单了。”

“我们不会你，全凭你自己抉择。”

“或许在那时，就有人妄图利用他，来达成某目的。”

“宁宁虽是普通人，但据她所说，在炼妖塔开启之前，曾有人把裴寂疗伤用的仙泉掉包，换作了气的腐蚀剧毒。她一不小心，被那瓶溅在上。”

“这就是问题所在。”

温鹤眠沉思半晌：“他们这样，目的何在？”

白衣青年皱起眉，语气比之前急切几分。他的嗓音清澈如醴泉，此时加快语速，引得发，低咳：“唯有气能引来兽，她不过是个普通人修，不应如此。”

“百草堂后来细细查过，那瓶里的气非比寻常，浸宁宁之后，让她在兽里成了块随时散发烈息的香饽饽。”

如今一切皆是风平浪静，然而若非存有那样多差错的巧合，恐怕局面已然变得不可收拾。

兽仍然朝她与裴寂边猛扑，若不是白晔护在跟前，他们俩恐怕早就没了命。

而在究竟是谁置换了仙泉一事上，她和裴寂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有人看不惯他族的血统，特此下手脚——

可如今看来，似乎全然不像这般简单。

“我们也想不通啊。”

天羡不答反问：“不知师兄可还记得，当初小重山里的古木林海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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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羡叹了气：“我们本以为引来兽的源只有裴寂，但从后来的情形看，除了他以外，对于那群兽而言，宁宁也是个移动的活靶。”

一时间再无人开。

旋即异变陡生，无数仙门弟惨遭劫难。

天羡斩钉截铁下了结论：“唯一可能的结局，唯有气暴涨，吞噬神智，让他成为六亲不认、只懂得杀戮的邪。”

对于他而言，无疑是大的折磨。

值得一提的是，阵法所在之，正是当年骆元明撞见修、修习炼魂术法的地方。

这药最终被鬼使神差涂在宁宁上，可照幕后黑手原本的计划，它本应伤及裴寂。

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说不通。”

一旦裴寂沾染剧毒，炼妖塔后，不但会承受本狂涌不止的气，更要在诸多妖的围剿中，被它们郁的息淹没。

他说得直白，温鹤眠何其聪颖，当即明白了话里未尽的意。

当时她被药所伤，虽然在中见到丝丝缕缕的气，却只当那是剧毒里的必要成分，没有多加思考。

他说着低笑一声，似是觉得有趣：“他们肯定万万没想到，居然又被宁宁搅了局。”

届时不仅兽会遭殃，与他同行的宗门弟们，估计也一个都活不了。

屋内气氛渐渐凝固，温鹤眠蹙眉沉声：“这背后，是族所为？”

温鹤眠长睫低垂，沉声应：“正是一位名为‘裴寂’的弟靠近古树。”

一片漫无尽的大漠。

温鹤眠目光一顿。

纪云开悠悠：“只可惜当初宁宁以涉险，从树海中救裴寂，破了他们的计划——再者，就是这回的十方法会。”

他说得轻缓，每个字都无比清晰，带着决然的力：“族世，大漠凶险，你，去还是不去？”

天羡从咙里发一苦笑：“唯一能确定的是，族已经蠢蠢动，暗地里设下计谋了。”

这是最让宁宁百思不得其解的事，直到十方法会结束，调换仙泉的罪魁祸首都没有被找。

万有灵，修真界自然不可能将其尽数清剿，为防止邪世，在屠尽君尊后，于域设下大阵，阻断人两界往来。

“阵法恐怕了纰漏，若想查明此事，必须前往大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