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算刁难了，简直是明明白白的看不起。

蒋碧兰好不容易赶走王静怡，当然得趁机夺回姑母的心，遂声说：“姑母，听说大公主就要回京了，您可得打起神来，不能辜负了公主的一片孝心哪！”

说好的对亡夫矢志不渝呢？

可能觉得光在纸上写不够郑重，非得直抒臆吐一番。

一边侍立的蒋碧兰却抿浅笑，“公主，夏昭仪还拘着礼呢！”

改嫁很正常，只是人选颇有问题，刘璋再想不到这位皇去年竟去了虔州避暑，且就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与程耀相识，还坠河。此番，就是来请求皇帝赐婚的。

蒋太后不禁琢磨起要不要找个娘来试试，可她大把年纪的人，再喝人未免有些荒唐，被人知了更得耻笑。蒋太后想了想，只能无奈作罢。 [page]

刘璋吻了吻她额，“皇也是有孩的人，你们一定很谈得来。”

夏桐百思不得其解。

刘璋于是跟她解释，那位依琳公主其实是太后养女，生母原是个小小人，因难产早亡，辗转寻了几位养母，最后才归到蒋太后膝下抚养，相这些年，其实跟亲生的无异。后来公主到阁之年，蒋太后还亲自为她寻了门好亲事，驸是当时的青年才俊，名噪一时的探郎，可惜运气不好，卷一场贪污案里，惨遭贬谪，没几年就郁郁而终了。

依琳公主当时正怀着遗腹，众人都劝她改嫁，可她执意不肯，这些年守着孩过活，也是孤苦得很。

直至刘依琳回后，夏桐循例去太后中拜访，才发现事情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长公主便是一架通天梯。程耀人生得俊俏，又满肚诗才，夸起人来天坠，听说公主先前的驸便是这款，长久相下来，岂有不移情于此的？

夏桐却知程耀的手段，先前一厢情愿都能搅得满城风雨，如今好不容易在虔州事业，自然得拼了命地往上爬。

夏桐此前并不知晓这位长公主的存在，乍一闻听倒是有些吃惊，她还以为蒋太后就生了两个儿呢，原来还有个女儿？

想起自己那个命途多舛的女儿，蒋太后不禁伤，“依琳也是命苦，此番回，咱可得好好同她聚一聚。”

“太后！太后！”蒋碧兰连唤了几声，也不见姑母答应，心里便知蒋太后还惦记着那个小贱人——这夏桐边的人个个都是狐媚，一个迷惑老的，一个迷惑少的，也不知她从哪儿觅来这许多人才。

神更佳了些——难真是人的功效？

其实大家为平辈，本不必行大礼，夏桐看在她是公主的面上才敬她三分，谁知依琳公主却对她抱有这样烈的敌意，这真令她不能理解。

长公主就坐在太后对面，明明瞧见了她，却睬也不睬，依旧旁若无人地跟太后说话。

不怎么说，此举反向证明了她的清白——程耀这么一个野心于连似的人，专会在女人上用工夫，他的供词岂能当真？

夏桐拉着皇帝的手，温柔：“妾会好好尊重公主，就算尊敬自己的那样。”

夏桐初为人母，也很想向这位公主讨教一番育儿经，因此对于见面存了不少期待。

刘璋说起这位公主，语气里多有同情，“皇虽孤僻桀骜了些，待人却是极好，从前朕住在仁和皇后中，也多亏她时时照拂，才不至冻饿而死。”

更别提她还拖着一个五岁大的孩，更叫人难以相信姓程的对她真心——凭良心说，长公主并非艳绝的那款，孀居之后更憔悴不少，如今瞧着都和三十许人差不多了，难谁会追求她的内在？

至于信笺的内容么……夏桐看后着实大跌镜，“公主想改嫁？”

夏桐打开一瞧，才发现那是家书，但却用了公文的程，八百里加急差人送来——就这样长公主还嫌不够快，亲自启程，书信送到不久，她人也来了。

自己该兴还是不兴呢？

衬得夏桐就像个孤零零的小可怜。

夏桐反而松了气，对皇帝：“您现在相信岑参事心术不正了吧？”

人在童年时的印象都是最滤镜的，一温存都会被百倍放大，就算长公主没那么完，至少她带给皇帝的关怀不假。

刘璋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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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晚上皇帝过来，夏桐瞧见他一副愁眉锁的模样，猜着事情有些反常。

果不其然，皇帝手里着一封书笺，十分生的递给她，“你自己看。”

就算她跟蒋碧兰情好，也犯不着为了弟弟的一个妾室去冷落另一个妾室，说不去倒不怕笑掉大牙。

刘依琳这才草草瞥她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