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明白皇帝的意思，这位陛下中只看得见两人，一是能讨他喜的，一是他觉得有用的。李会辣椒、制玻璃，冯玉贞懂颜养肌，她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创造价值，所以皇帝才将她们提至婕妤之位，有什么赏赐也会分给她们，这是他的御人之；温德妃与徐贤妃虽无长技，但家世不错，情亦有可取之，因此当初皇帝抬举她们，为的就是跟太后与蒋家分抗礼。

蒋文举见她发蓬，双目赤红，勉也有些怜惜之意，“夫人，你还是好生歇着吧，碧兰的事，归结底是她自己错在先，你便是理论，咱们也站不住脚。”

蒋文举见她只顾嚎丧，嘴里还净扯些有的没的，不禁也生起气来，这话说的，好像他存心碧

*

一个人的运气怎能好到这份上？真叫人妒忌啊。

就算大夫人的势力已今非昔比，而小中，未必需要怕她，可狗急了也是会墙的，大夫人事又向来不计后果。

“她？”蒋映月嗤笑，“她若真懂得找我寻仇，我还算她有几分本事，就怕她连仇家都不知是谁，反而让无辜的人遭了殃了。”

蒋映月微微着神。

如今见皇帝二话不说就废黜了碧兰的位分，还将她幽禁终，蒋大夫人立刻坐不住了，扬言要讨个说法去。

蒋文举得到消息匆匆赶来，总算及时将夫人回床上——亏得蒋大夫人近来病得发虚，不然照从前那膘壮模样，蒋文举一个文弱书生未必得住她。 [page]

蒋大夫人见丈夫跟没事人般，愈发肝寸断，“我苦命的儿啊，这个家还有谁心疼你？他们一个个狼心狗肺，不得咱们娘俩早些离了前，去往曹地府呢！”

侍女略觉不安，“但……夫人会不会怪罪小？”

皇帝对外公布的罪名是“侍君不敬”，这是个很笼统的说法，反而引人猜疑，不过蒋文举倒是从太后得了消息，心里再无半不服，只怨夫人糊涂，生的女儿也是不中用的，平白让个低贱的戏勾搭了去，还这丑事来——至于映月有无些其他手脚，蒋文举不愿去想，蒋家毕竟就剩这么一位娘娘，他从前亏欠映月母颇多，也不愿无端猜疑，让那去了的苦命女人泉下不得安生。

人比人气死人。

蒋映月轻轻叹气，吩咐侍女，“冷的事，大夫人或许还不知，母女一场，你空递个信给她吧。”

承恩公府，蒋大夫人接到中送来的密旨，气得一鲜血涌而——还真不是夸张，自从去年女儿屡次遭贬后，蒋大夫人便添了吐衄下血的病，据大夫说是情志不舒，肝脏郁结，女儿的境一日坏似一日，她哪还舒畅得起来？

被三五个仆妇箍住手脚，蒋大夫人仍旧歇斯底里喊着，“你让我，我要问问清楚，他凭什么这样待我女儿？”

可他所的这些，终究不过是在为夏桐铺路而已。当皇后的需要于国有功，李氏冯氏都经她所发掘，自然算她的功绩；还得品德众，力压群雄，温氏徐氏与她好，便是贤名的最佳表示，至于其他那些碌碌无为的庸人，不过是她的陪衬而已；至于嗣，家世，就更不消说了，皇长便能保她一世荣华富贵，何况，皇帝不也封了她母亲为三品淑人么？夏家的地位正在渐渐涨船，纵使不能与蒋家匹敌，成为京中举足轻重的勋贵亦是迟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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