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刘璋握着她的手，实在不知说什么为好。其实，他也希望刘放能早认清内心，也免得他这位长兄时刻为弟弟的终大事牵挂，至于冯玉贞的份，其实算不上问题——当然刘璋也不是非要跟北戎和亲不可，这几百年的发展，大周早就过北戎许多，本不需要遣妾一安社稷。

只是冯玉贞心灰意冷，自己答应了这门亲事，刘璋也只能听之任之，跟金吉利签下盟约，如今看来，却只有金吉利一人得意，而误了另外的两个人。

夏桐：“这不就结了，临江王之所以不跟金吉利抢人，不过是因他没那份胆量，并不代表多么尚。他若真有为不顾一切的勇气，别说金吉利，即便北戎王死而复生，他也会挡在冯玉贞前，不让任何人得了她去。”

“要怪就怪吧，反正不差这一个，”夏桐无所谓，“我若不醒他，怎么消得心之气？宁可我糊涂人，不能他糊涂人。”

刘璋难得见弟弟痛哭涕，说不上快意还是心疼，只得让安如海打盆来供他匀面，一面絮絮地安他，这都是有缘无分，命该如此，实在不必伤怀——或许，今后还会碰到更适合他的良人。

刘璋没想到她骤然发难，虽知她为冯玉贞不平，脸上难免尴尬，悄悄扯了扯夏桐的衣裳，“多少留些颜面……”

夏桐是不信什么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的，天真活泼的年纪，什么要像老夫一样的苦读，等心健了，再来陶冶情『』不迟，她也不怕别人说她故意将孩养废——蒋太后确实怀疑过这，直至皇帝将刘芸的功课送去，可见步大，先生的评语也渐渐由批评转为赞赏，蒋太后这才无话可说，不再涉夏桐的快乐教育法。

哪怕会引起一场戈也在所不惜，况且，是金吉利先踩到自己脸上来的，他以为他是谁啊？这里可不是菜市场，任他予取予求。

夏桐冷哂，“谁是你皇嫂，我没你这般无用的弟弟，明明钟情冯氏，却偏偏要压抑自己，临走也不肯面，怎么，还指望我夸你一声情义重么？”

倘若他真敢如此，即便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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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让安如海多盯着，必要时喂他解酒汤，这才返埋怨夏桐，“你怎么忽然跟他翻脸，还说那样的重话？阿放自小惯，心气也，你这样驳他的脸面，只怕他会怪你。” [page]

刘璋答得飞快，“当然不会！”

刘璋：“你能想通便好了……”

这一番话如同淬了毒的刀刃，直指刘放的心房，他再也听不下去，匆匆抹了把脸起，“皇兄，臣弟不适，想先回房歇息。”

他始终也不能肯定冯玉贞对自己的心思，她到底希不希望见他么？也因为如此，金吉利求亲时刘放才不肯过来，二男争妻，而他居然输给了一个北戎蛮，那对他是更大的挫折！

不过有一夏桐可是很严厉的，绝对不许饮酒，滴酒也不能沾，私下闹着玩都不行——等他们长大了，多少应酬的场合，够他们练习去，小孩就该乖乖喝白开才是。

『』巾敷在脸上，刘放着浮眶，神智略微清楚了些，颔首：“您说得对。”

玩耍——两人虽然差了几岁，可敦敦早慧，刘芸又偏迟钝些，倒是一拍即合，没有半代沟。

话音未落，夏桐便冷冷：“懦夫！”

夏桐不以为然，她从来不信她就要放手这鬼话，情是最独占『』的东西，就是要争取，就是要攻，否则，它跟其他的情又有何分别？

夏桐认真问：“但若他执意如此呢？”

酒过三巡，刘放已是脸红脖，再也藏不住心底的事，搭搭的离开座位，更咽着跟皇兄自白，说自己对冯玉贞多么钟情——从前因她是皇帝的嫔御而退避三舍，如今她都已经琵琶别抱了，自己还是没勇气公开追求她！

二人都吃了一惊，刘放不禁怔住，“皇嫂？”

夏桐问皇帝，“若当初金吉利求娶的是我，您会答应么？”

夏桐却不为所动，依旧尖利地看着刘放，“你就是个胆小鬼！被拒绝又如何，丢脸又如何，难这重重顾虑，就能阻挡你的脚步，阻挡你对她的情？你若真有勇气，当时就该赶来京城，跟那金吉利公平竞争，不冯玉贞选择谁，都无愧于己，无愧于心，输了也是心服服！可你呢，却怯懦了，退缩了，你自己说说，你算不算得男汉？”

刘璋的语气转为冰冷，“朕会杀了他。”

一个无权无势的临江藩王，自然比不过威仪赫赫的北戎大妃。

也因此，刘芸看到他爹醉醺醺的模样很是不悦，父俩略唠了几句家常，他就到后殿找敦敦玩去了——他可不承认这个醉汉是他爹！明日酒醒了再认亲不迟。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他确实不该执『迷』。

刘璋叹：“你也别怨阿放，他只是不想让冯氏难，又或许，冯氏去了北戎会过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