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叶清涵什么也没选，最后还是许柳自己了个决定，清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以至于叶清涵好不容易有所平复的情绪又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闭嘴！”

就在许柳打算唱第二段的时候，叶董事长终于还是没忍住打断。

许柳抿了抿嘴，尽不是什么动听的话，但能听到叶清涵的声音好像就已经是莫大的步了。

她不由笑了笑，歪看着脸稍有缓和的叶清涵，打着商量，“那闭嘴之前，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叶清涵再次陷了沉默，但看在许柳的里却更像是默许了。

于是她不客气：“有对象么？”

“……”

许柳注视着她的反应，细微到每一个微表情，好像就算叶清涵不说，也要自己找到蛛丝迹。

“不会已经结婚了吧？”她又问。

其实看年龄，叶清涵结婚生孩都很正常，但另一方面许柳觉得她材保持的那么好，怎么看应该都不是已经生过孩的人。

“和你有什么关系？”叶清涵无奈，她的声音不大，尽在xs63严格：“六分钟之内，我应该都闲的。”她看着叶清涵铁青的脸，“趁这会儿，要一起聊会天么？”

陈助理觉得这个疯女人可能活不过今天了。

但结果是，许柳不但活得好好的，还如愿以偿了。

只是如愿以偿的方式有些特别。

下班的时候，许柳赶慢赶挤上了和叶清涵同一班电梯，下到一半的时候陈助理回拿东西，结果一眨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叶清涵两个人。

天时地利人和样样俱到，老天爷还觉得不够，又给加了个突然停电。

明亮的电梯盒一瞬间陷了黑暗，伴随着两下力的颠簸，许柳在不可抗力的作用下，和某个撞到了一起。

电梯里四面光，没有扶手，叶清涵在重心不稳下踉跄了几步，直到世界重回安静。

但恐惧却并没有因此从心底消失，充其量也就是比方才震颠簸，好像随时可能坠下渊的时候缓解了一，可而后又随着时间的逝，再次默默疯长。

叶清涵什么也看不见，她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和夜盲症，下的情形很快让她心加速，呼困难。

“你还好么？”许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提醒着叶清涵，此刻的彼此离得有多近。

但是她却没有像以往的任何一次，立与对方拉开距离。

叶清涵没有说话，但她的状态显然不太好，许柳能清晰的听到她沉重的息声，以及下意识绷的。

活这么大一次遭遇这电梯事故，许柳当然也是害怕的，但她的状态比叶清涵好很多，至少正常说话还是不受阻碍的。

她从袋里掏手机，打开手电筒，然后在确定了几次没有信号后，才转看向叶清涵。

不知是不是手电光线的问题，叶清涵的脸很白，尽她表面看起来依然冰封似的冷静，但许柳觉得她甚至都快能听到对方的心声了。

“你没事吧？”想了想，许柳又问了一遍。

死是死不了，但有的时候心理的问题远比□□更难以治愈，叶清涵的表现显然是属于心理那一块儿的。

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后，许柳也不指望叶清涵能开了，她把人扶着慢慢蹲下来，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打尽可能的传递一些安全。

“没事的，很快就会有人发现电梯问题了。”她用那哄孩的语气轻声说着，“没准现在已经发现了在抢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