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睫轻轻垂下去，小声嗫喏，“你不是比我聪明嘛，而且你这方面比我有经验，那本上的东西肯定一看就懂，才不用我教。”

她低着说完这些话，转往楼上走。

安姨端着好的饭菜来，看到她喊：“楚楚，开饭了，你怎么上楼呢？”

穆楚冲她笑笑：“我还不饿，晚再吃。”

顾秦仍站在原地，想着她方才那句“你这方面比我有经验”，满脸问号。

为什么他就比她有经验？

他又没谈过恋。

——

穆楚重新回到卧室反锁房门，心上突然觉得有些闷闷的，说不是什么觉。

想到刚刚对顾秦说的话，她甚至觉得懊恼，幼稚至极。

那么久远的事了，她刚刚提这个什么？

今天的情绪，莫名其妙的难以自控。

仿佛，回到了十三岁那年，刺刺的。

她走向台，看着错落有致的茉莉，了一气缓缓吐，平复着没来由的焦躁。

外面有人叩了叩房门。

起初她站在台没听到，后来敲门声大了，她才走过去开门。

顾惜端着饭菜来：“你怎么不下去啊，再饿都饿到下午去了，哥哥说你昨晚上给他过生日的时候喝酒了，让我给你端养胃粥。”

穆楚确实饿了，从她手里接过来搁在墙角的圆桌上，坐下来轻轻搅拌着。

顾惜瞥了台，走过去嗅了嗅，赞：“你这儿的茉莉开得比下面园里的还好。” [page]

说着趴在玻璃门上，探脑袋过来，“我哥哥是把园里所有开得好的，都搬你台了吧。”

穆楚着汤匙的手，一滞。

她抬看向顾惜，后又望了那些，有意外：“这，不是你来的？”

“怎么会？”

顾惜嫌外面太晒，从台上回来，顺便关上了推拉门，在穆楚对面坐下。

“你这屋里的东西，都是我哥哥收拾的。”

顾惜想了想，又说：“也不全是他一个人，你搬来前的晚上，原本我们俩一起搞来着，后来我困了，他就让我回去睡觉了。”

说起这个，穆楚想起了心里的一个疑问。

犹豫着，她问：“你隔不是也有一间客房吗，怎么收拾这间卧室给我住？”

理，她不是应该住在惜惜隔更方便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