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现在是案板上的鱼。

毫无招架之力。

“顾总，您找我？”陈符江看着落地窗前姿伟岸的男人，态度恭敬万分。

顾秦手扶在栏杆上，缓缓转看向他，声音很平静，倒也听不什么起伏：“陈副总，我听说你跟姜于淮边的赵特助走得近？”

说着，还往办公桌上看了，下轻抬，“照片似乎拍的很清楚，是陈副总本人吧？”

陈符江望一办公桌上的照片，心里咯噔了下。

姜于淮是姜氏企业的老总，一直想跟腾瑞争萃岭的开发权。

当初萃岭的项目被迫叫停，就是因为姜氏在背后搞鬼。

说姜氏与腾瑞是死对，也是半都不为过的。

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陈符江觉得从到脚都是凉意。

咽了下，他说：“顾总，赵特助确实找过我几次，还惦记着萃岭的项目，想挖我去那边，但我没有答应，希望顾总不要听信谣言。”

顾秦静静望着他，半晌无话。

办公室里格外宁静，落针可闻。

陈符江垂着，一颗心悬着，每一秒都似一年那样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顾秦走过来。

因为的原因，望着陈符江时他垂着，声音平静，却又不怒自威：“陈副总不必这么张，我也就是随问问。你在腾瑞待了这么些年，我爸将整个a市分给你，我又岂会不信任？”

他说着，走至办公桌前，拿起照片撕成两半，在陈符江手中。

陈符江望过来时，顾秦淡笑着，很真诚的样：“我还年轻，没经验，以后还需要陈副总多协助呢。”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随之打开。

顾秦看到门站着的谢修文，对着陈符江说：“也没什么大事，陈副总早回家吧，记得明天召集大家开会。”

陈符江走后，谢修文走来，想到刚刚顾秦对陈符江那些不对心的话，调侃：“顾总，我看你这恩威并施玩儿的不赖呀。”

田衡学的计算机，在穆陵城的赢和科技工作。

谢修文是个没事可的，这回跟着顾秦一起来了a市。

谢修文没什么别的本事，但人脉广，你想知什么他都能给你查来。

因着这，顾秦才勉为其难让他跟过来。

没想到果然不负所望，那些理层的黑料他一抓一个准儿，倒是帮顾秦解决不少麻烦。

谢修文又说：“你就这么放过他了？这几年陈符江跟姜氏有易，私底下拿了不少好。”

“至清，则无鱼。”顾秦神淡淡，脱了西装外搭在臂弯，大步往外走。

沈秘书看见他，挂了电话过来跟他汇报情况：“顾总，供应商那边联系上了，明晚九，在乔园会所跟您见面。”

顾秦了下，等电梯时低随意翻看手机。

谢修文探过来，脸上挂了笑：“哎呦，桌面背景什么时候成穆楚照片了？人跑来a市，胆大了不少嘛。”

顾秦横他一，步电梯。

谢修文跟去，见他盯着跟穆楚的微信聊天界面发呆，清了清嗓：“这个穆楚应该已经晚自习下课了吧，我觉得三学生压力还是很大的，你打电话关心一下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