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当时顾秦把瓶还给她时，里面还剩了一，她偷偷喝了。

喝完还舍不得扔，用瓶装凉白开喝。

那时候，她发现没有味的凉白开，好像也变甜了。

顾惜沉思着她的话，跟自己的觉比较了一下。

被喜的人亲，原来是这觉吗？

但昨晚上的事，除了心快，别的似乎也对不上。

看来尹黎昕果然不是她喜的人。

至于为什么也心快这个问题，顾惜认真想了想，觉得有可能是被吓得。

吓坏了，可不就心加快嘛。

心事解决了，顾惜松上一气，忽而瞥向穆楚，意有所指：“你怎么好像，还懂得？”

说到这儿，她珠一动，犹豫着说：“楚楚，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顾惜说：“就你初一那年，突然画风突变的事，还记得吧？”

穆楚：“？”

顾惜：“我当时怀疑，你是不是了个小混混男朋友，早恋了，然后还被他给带坏了？”

穆楚扭看她，扯了抹笑：“小，你想象力真丰富。”

“不是这样吗？那我当时问过你，你一直不跟我说，我就随便猜一猜呗。”

顾惜说着，又小声补一句，“而且，我看你今天说的这番话，好像很有经验的样。”

穆楚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作文模板：“我没经验，都是电视剧上学来的，刚刚的话就那么随便一说，你也随便一听就好了，千万别当真。”

顾惜：“……”

——

中午穆楚在学校堂请谭怡然和司念吃饭，顾惜也在。

大家又说起郝晶的事，很是气愤。

顾惜戳着碗里的米饭，恨不能把这些饭当成郝晶，使劲儿戳烂了：“本来以为她只是对我有敌意，如今还摆了楚楚一，简直可恶！”

她说着，又有惭愧：“楚楚，如果你跟郝晶没过节的话，估计是被我给连累了。”

穆楚夹菜给她，嗔笑：“有你什么事儿，还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谭怡然说：“其实我觉得，应该也跟郝晶嫉妒楚楚有关系。二的时候我跟楚楚坐同桌，她经常往楚楚的位置看，本来有人喊她去玩，她扭看见楚楚在学习，立就坐下了。”

“对对对，我也看见过。”司念嘴里吃着小龙虾，糊不清地话，“她最喜盯着楚楚，老早就这样了。”

穆楚吃饭的动作一滞，又想起沈烨的话，突然觉得前的饭没了，莫名瘆得慌。

谭怡然说：“我觉得郝晶对楚楚的敌意，大概来源于嫉妒。她喜尹黎昕，结果尹黎昕喜顾惜，可能在郝晶看来，如果像楚楚这么优秀，她就有机会把尹黎昕从顾惜手上抢过来了。再加上楚楚跟顾惜形影不离的关系，她对楚楚的嫉妒就会更甚。”

顾惜听完撇嘴：“尹黎昕一个男的，没想到还祸？简直快赶上我哥哥了！”

顾惜记得，她哥哥中那会儿，学校里好多女生为了他玩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