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着了件半袖。

将袖上扯，荧幕的光照过来，大臂内侧的疤痕犹在。

顾秦也看过去，目里染着缱绻的温柔。

他那天就是故意激她的，总想她在他上留什么，不过没想到她比他想象中还狠。

“你当时得多恨我，专门挑最薄弱的地方攻击。”微弱的光线下，他凝着她致的脸儿，声音柔柔的，夜幕下带着勾人的蛊惑。

穆楚没说话。

那时候，确实恨他的。

恨他不喜她，疏远她。

也恨他喜苏蔷薇，让那个女人有底气在她跟前趾气扬，讽刺她。

不过也是一场误会。

如果她那时候知他跟苏蔷薇其实没关系，是苏蔷薇骗她的，可能还会少恨他一。

但他疏远她，总是事实吧？

穆楚把脚放在沙发上，也没了看电影的心思，抱住膝盖垂着：“哥哥，我初一那会儿，你是不是讨厌我的？”

顾秦眉心蹙起，看着她：“怎么会这么想？”

穆楚轻轻说：“我那时候不学好，你经常凶我，总是很生我的气，后来还不愿意跟我补课了，让我自生自灭。”

顾秦忆起过往，无奈吐了浊气，抬手抚上她的脑袋，轻轻了几下，语气里带着认真：“。”

穆楚扬起下望他。

“哥哥从来没有讨厌你，只是那时候——”

顾秦顿了顿，似在回忆，“总觉得你心里有事，却不跟哥哥说，宁愿作践自己也不肯告诉我，让我帮你。”

他自嘲一笑：“可能，哥哥在你这儿还没那么重要吧，也不值得你信赖。”

穆楚诧异地看着他，有意外，他那时候居然这样想。

顾秦垂眸，挣扎了许久，最终问了他一直想问的话：“你那时候，是不是有喜的人了？”

穆楚一颗心陡然提了起来，半天不知说什么，薄翕动，脸上带了一丝慌。

她那时候表现的，很明显吗？

又听顾秦自言自语，语气里带苦涩：“或者，是早恋了。你喜的男生是个小混混，把你也带坏了？”

穆楚：“……”想象力还丰富，跟顾惜真不愧是兄妹。

见穆楚不说话，顾秦绷了些，看着她，邃的目光里带着犹疑的不安：“难被我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