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穆楚委屈的差哭了：“这不是情书，我刚刚拍的一寸照，过几天要报名数学竞赛！”

顾秦顿了下，回神后接过来看了里面的照片，还给她，辩白略显无力：“你还小，别早恋，哥哥为你好。”

她细白腕上落下青红，泪落下来，突然推了他一把，莫名其妙骂了声“笨”，直接跑掉了。

顾秦在原地停留良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了什么。

那天临近圣诞节，刚好田衡过来找他，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

田衡走过来，手搭在顾秦肩上：“你反应是不是过激了，小孩要引导，这样会吓到她的。而且楚楚一向很听话，你不问清楚就这样很不对。”

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应，田衡才试探着说了自己的猜测：“你别告诉我你喜楚楚，刚刚在吃醋。”

田衡的话犹如醍醐，顾秦自己都有些懵了。

他第一次，把对穆楚的情朝这方面想。

田衡却说：“你可别吓我，楚楚还小着呢！”

顾秦掀了掀，烦躁的要命：“能把你吓死？”

田衡：“举个例，我如果现在跟你说我喜顾惜，你觉得怎么样？”

“你有病吧！”顾秦脱而，“她才十三！”

之后自己也愣了。

半晌后，他说：“我没喜穆楚，作为哥哥关心则不行吗？”

之后也没理田衡，抬步了学校。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觉得这不是一个好苗，应该避着穆楚。

或许俩人接少了，就放下了。

其实他没疏远她多久，只一个月。

那一个月，对他而言就像一年那样漫长，他躲着她，尽量不去逗她玩儿。

最后却发现自己本放不下，反而发了疯的想她，比以前更盛。

后来他就想通了，喜就喜，也没那么见不得人，他克制自己等她长大不行吗？

然而他发现，穆楚变了。

她翘课，去网吧，结小混混，一看见他就像只浑长满刺的小刺猬。

他居然从来没有把她的转变，跟他自己的恶劣行为联系在一起。

还觉得她本不把他当回事，可能喜了哪个小混混。

今天才知，她以为他不在意她了，小心翼翼以自己的方式博取关注。

顾秦的心，一阵疼。

悔不当初。

——

穆楚因为之前喝了酒，乎乎睡着了。

半夜醒来，觉得燥，她开了灯起来倒喝。

咕咚咕咚喝了一整杯，发现台的窗帘昨晚上没拉，着迷糊的睛缓慢过去拉窗帘。

视线不经意下瞥，看到她家外面的长凳上，坐着一抹熟悉的影。

是顾秦。

她今晚上没喝多少酒，只脑袋有，意识还是清醒的。

这会儿看见他，就更清醒了。

抬看了屋里的挂钟，凌晨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