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但是没给你送。”

“……”

顾惜看着旁边的围巾，又看看顾秦，脑慢半拍地问他：“哥哥，你跟我说这个嘛？难你的意思是说，楚楚都给你送新年礼了，所以我也应该给你送？”

顿了顿，她又想到另外一可能：“或者，你想说楚楚给你送礼了，却没给我送，所以你们俩关系更好？你想挑拨离间，破坏我们妹情？”

顾秦：“……”

顾惜还在打量那条围巾，仔细看了看，突然想起什么：“咦，这个不是楚楚初一的时候织着玩儿的那条吗，好多年前的了，样也不新颖，丑成这样拿来打发你，哥哥你怎么还兴的？”

顾惜对这条围巾有印象。

那时候穆楚有事没事就坐在那儿织，说是给自己织的，不过不知为什么选了黑。

织完以后，顾惜却从来没见她过。

还以为是嫌丑扔掉了，没想到这会儿跑她哥哥这儿了。

顾秦皱眉，下逐客令：“你不是要去爷爷那儿拜年吗，赶走！”

顾惜吐了吐，一边拿手机回着微信，一边往外面走。

到门，又被顾秦叫住。

她回：“哥哥，还有事？”

顾秦淡淡说：“我知你嘴快，但我生病这事，也不用到说，搞得我跟林黛玉似的。你跟穆楚俩人微信聊天，也别拿我当话题，扯我生病的事。我不给你们俩当话，懂吗？”

顾惜看向微信界面，穆楚问她是不是要去给老人拜年了。

她正要回复她哥哥生病的事，这会儿被顾秦的话搞得一愣，默默将打了一半的字删掉。

她哥哥简直莫名其妙。

算了，他是病人，脾气不好，她让着他！

顾惜关了门去，顾秦拿起枕边的围巾缠绕在指尖，想着刚刚顾惜的话。

初一织的围巾，现在拿来送给他，是什么意思？

他拧着眉，若有所思。

这时，穆楚似乎终于想起他来，难得发了条微信：【昨天忘了说，哥哥新年快乐！】

顾秦想到刚刚她给顾惜发的语音，再看看这条，怎么都觉得敷衍。

他回复：【就一个新年快乐？】

那边没回复。

他昨晚上吃药后了一汗，从床上起来，去了浴室。

洗完澡再来时，穆楚已经回复了：【快乐还不够？】

小：【那，再祝你今年工作顺利，生活上争取顺利脱单，带回来个嫂？】

顾秦盯着她的话，凤目眯了眯，回她：【那也祝你考顺利，下半年找个男朋友。】

那边再没有回复。

——

顾秦初二便带病回了a市，忙项目的事。

穆楚的寒假也很短暂，初八就开学了。

顾秦工作很忙，再加上穆楚临近考，两人很少再打电话聊天。

不过，他一如既往每晚时她回宿舍，避免在教室逗留太久，再发生上次的意外。

穆楚和顾惜的生日都在三月，两人相差半个月。

因为三两周星期一次，不方便过生日，所以两家人选了折中的一个周六，给妹俩一起过生日，格外闹。

生日宴的地选在了市中心最大的那家destiny饭店。

饭店是顾秦舅舅秦曦的，那天清场，专门为顾惜和穆楚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