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样的游戏惩罚，也是够难为你的。”

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再开时认真了很多：“谢谢你。”

她仰，把那杯酒喝尽。

又笑看向其他人：“今天玩得确实有晚，我回去还有事，就不留了。”

再满上一杯酒，敬大家：“希望成绩来时，我们所有人都是笑着的，也祝大家前程似锦，梦想成真！”

两杯酒下肚，穆楚了别，跟顾秦一起从包厢里来，双颊因为酒的原因染上绯红。

也不知什么酒，劲儿好像还大。

穆楚跟在顾秦后，了睛，边走边问他：“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顾秦了电梯，看见她站在那儿睛开始飘忽，伸手扯住她手腕，“酒量不行还一下喝两杯。”

穆楚跟着他电梯，轻声说：“我本来今晚上可以滴酒不沾的，但你突然打断了聚会，我也不能让气氛太尴尬吧。而且一会儿原本计划看电影和k歌的，我现在提前走扫大家的兴致，本来就应该喝酒嘛。”

说完还掏手机指着时间：“你看，才八钟。”

顾秦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凤目在她脸上打量：“怎么听你这气，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被人表白了是吧？”

穆楚抬与他对视，望着他平静自持的一张脸，不知怎么就怼了句：“还有自知之明，那下回你注意儿，别挡我好事。”

顾秦目一沉，皱眉看她：“你再说一遍？”

穆楚愣了下，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刚刚那么说。

她避开他的目光，了混沌的脑壳，靠在电梯上，阖上，不再说话。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穆楚睁开，走路时有些趔趄。

顾秦扶住她：“刚刚喝的什么酒？反应这么快。”

穆楚摇：“不知。”

顾秦叹了气，扶她从饭店来。

外面夜稠，一排商铺的招牌灯光错，的天空被光线污染，几乎看不到一颗星辰。

近日多雨，风来时带着，混着土腥味儿。

穆楚站在饭店门，醉意逐渐上涌，这会儿脑袋变大了似的，有发胀。

顾秦拉着她，后知后觉的，仿佛终于想起什么。

他低问穆楚：“顾惜呢？”

被顾秦一问，穆楚乎迟钝的大脑开始运作，想起顾惜跟尹黎昕去的事。

顾秦肯定是不方便知的，她想了想，很笃定的语气说：“她去跟同学补习了！”

“？？”

顾秦哭笑不得，“你们俩考完了，知不知？”

她小脑瓜：“喝酒脑就不好使了？”

穆楚没说话，周围灯光太闪了，得她前视线飘忽不定，脑也越发了，更是沉得不想睁开。

冷静了一会儿，她又认真想了想，仰着下看顾秦时，目里澄澈无波：“那惜惜去哪儿了？”

顾秦俯下来，轻她鼻尖，声音柔柔的：“哥哥现在不是问你的吗，顾惜人呢，就你一个人在聚会上？”

“喔。”穆楚似乎终于想起来什么，垂着睫，慢吞吞地说，“她大概在外面养狗了，所以把我丢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