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话，她们俩在一起，就不会分手的吧。

她好像，还有喜他说这样的话，格外让人心安。

她发的脸，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病了。

一定是病了！

估计病得还不轻！！！

——

因为夜里睡得晚，早上顾惜什么时候起了穆楚都没发觉。

直到闹铃响起，她看了时间，慢吞吞起来穿衣服。

顾惜从外面来，很激动地扯着她胳膊晃：“楚楚，我哥回来了！昨晚上半夜回的，还算他有良心，能想起来送送我。”

穆楚困意还没散，打着哈欠应了声，穿好衣服去洗漱。

拍时，看到镜里昨晚上熬夜留下的黑圈，犹豫了一下，还是化了个淡妆。

对着镜照了照，她满意地开门去。

顾秦和顾惜兄妹俩这会儿在电梯站着，顾秦靠在墙上，两条长自然屈着，手抄在袋里，整个人呈散漫放松的状态。

顾惜就站在他前面一步远的距离。

不知顾秦对顾惜说了什么，顾惜皱眉嘟囔两句，想反抗又因为压迫久了，有怂的样，满脸写着我很憋屈。

顾秦懒得理她，偏时看到穆楚走过来，他勾：“早啊！”

穆楚脸上表情有片刻的僵，之后大大方方笑迎上去，仿佛很意外的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提前说一声。”

顾秦眯看着她，还没开，顾惜说：“我刚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昨晚上大半夜就回来了。”

“哦，刚刚没睡醒。”穆楚淡定解释。

顾秦忽然低，凑在她跟前，打量着她的黑圈：“昨晚上没睡好？”

“……”她明明都遮住了，他怎么看来的？

再说了，睡没睡好他自己心里没数？

现在一脸关心她的样。

“睡得很好。”她笑盈盈地答，“你看错了。”

又指指他的睛，“倒是你这袋，像没睡好的样。”

“嗯。”他应得直白，依旧看着她，仿佛意有所指，“昨晚上睡不着，失眠了。”

“……”

顾惜好奇地看向过去：“哥，你为什么失眠？”

不等顾秦说什么，穆楚抢先替他答：“可能是觉得长太丑没人，自我反省得睡不着！”

顾秦望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

忽而勾了勾手指：“你说什么？过来再说一遍。”

“好话只能说一遍！”穆楚走到顾惜跟前，挽上她的胳膊，下意识向后半步。

顾秦笑了：“你躲惜惜后面嘛，我能吃了你？”

穆楚拂了下耳边的发，面不改：“太长时间不见你了，有认生，我脸薄，不好意思离你太近。”

顾秦：“……”

顾惜：“？”

——

饭后，顾秦开车送顾惜去机场。

机场大厅里，这会儿顾惜和穆楚妹两个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顾秦在边上看着，有无语：“有必要这么生离死别吗？搞得跟见不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