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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用不着他心。

顾秦淡淡收回目光，推开浴室隔间的门。

背后传来谢修文的调侃：“那你到底是已经畜生了，还是畜生都不如？”

顾秦没理他，关上门。

下意识的，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左脸，想到昨晚上后来被她赏的耳光。

他尖抵着上颚，半晌笑了下。

力气不小。

当时打得，还疼。

——

穆楚醒来时，睁扫过周围的环境，才慢悠悠想起来，昨晚上留在了顾秦这儿。

然后，她随之记起昨晚上，他给她讲故事到一半，发生的一件小曲……

她小腹痛，顾秦一边帮她着肚，一边讲故事。

后来，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停下来，问她：“还疼不疼了？”

穆楚正听故事听得迷，摇：“不疼了，你赶接着讲。”

他继续给她讲着，手却没收回来。

慢慢上移。

穆楚僵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她当时没躲避，也没反抗。

而是装作认真听故事的样：“浪猫生病了，然后呢？”

“然后啊。”顾秦继续说，“浪狗要给浪猫补，去外面抓了一只小白兔。”

穆楚薄抿着，拢着被，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然，然后呢。”

“然后——”他了下她的耳垂，用气声说，“这不是，抓到了吗？”

穆楚打了个颤栗，抱住他的手臂在怀里，红了耳：“故事，还没讲完呢。”

“没讲完啊？”他挑眉，继续说，“那只小白兔长得太可了，绵绵的，浪狗和浪猫舍不得吃，决定把小白兔养起来。但是一只小白兔太孤单了，浪狗觉得，应该再抓一只回来，两只小兔好作伴……”

“我不听了！”她咬控制住差溢声的息，小声，“你手，拿来。”

顾秦没听她的：“不是你要我继续讲的吗，怎么又不听了？故事还没完，后面还有很长呢。”

“我就是不听了，我困了，要睡觉！”

顾秦亲她的脸颊，动作没停，语带揶揄：“我也没冤枉你，确实是小的嘛。”

她脸埋在他怀里，嗫喏着反驳：“还会，长大的。”

“这样啊。”他想了想，凑近她，“那我以后苗助长一下，多呵护关照，是不是会长得更快？”

他嘴上这么说的时候，已经付诸行动。

穆楚没忍住，微一声，脸红得滴血。

抬时，眸中染上凄迷：“顾秦，你还，不人了？”

顾秦认真思考着：“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我不人的话——”

他垂下眸，目里浮现炽的星芒，嗓音格外喑哑，“能吃一吗？”

他得寸尺，毫无下限。

穆楚气得想把他嘴堵上。

嘛要用“吃一”这三个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简直，有辱斯文！

都不能稍微的委婉一些。

比如，亲一下什么的？

穆楚瞪他：“你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来你这儿了！”

“生气了？”顾秦依依不舍地收回手，叹息，“那今晚就算了，咱们慢慢来，循序渐。”

“……”

谁跟你循序渐！

他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恢复先前的温和：“睡觉吧。”

穆楚睁着睛看他：“你还不走？”

“你睡着了我再走。”

“你在这儿不方便，我得去一下卫生间。”

顾秦扬眉，倾过来双手撑在她两边的床板，半俯在她上，意味长地打量她。

随后，缓慢吐两个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