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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盯着他，又盯他的屏幕，视线来回。

她一直在旁边瞟，很扰人。陈让暂停游戏，侧：“有事就说。”

“我没什么事……”她一顿，笑起来，“就是想跟你讲讲话。”

“……”

陈让收了目光，继续打游戏。

齐看他玩了一会儿，用指戳他，“我给你唱首歌。”

他理也不理。

“陈让？”她喊他，“你别玩了哎。”

陈让手指不停，仿佛没听到。

齐只能闭嘴。

他不跟她讲话，游戏她又不兴趣，在他旁边坐着无聊极了，她闷闷端起桌上的杯喝了半杯酒。

味有甜，酒味不重，齐喝完又倒满，再喝了一杯。

她抱着手臂倚着沙发靠背，唱歌声和说话玩乐声在包厢里织，有吵，也有别样的寂静。

脸开始了，齐用手扇风，起去另一边歌台。

“喔，齐啊，要唱什么？”歌台边坐着的人一见她，情问。

左俊昊这一帮人都认识她，不说她追陈让追得起劲，前不久还一块收拾林江路，算起来也是熟人。

齐报了个名字。

歌的人帮她把曲目到最上面，在唱的歌正好结束，帮忙探到人群里要了话筒给她。

“不用了。”齐摆手没接，转到歌台对面。

一把立麦，还有一张脚凳。

她坐在那儿，没什么人注意。大家都在玩，摇骰，喝酒闲聊，打牌。

前奏响起，齐脚尖在地上轻轻打节拍。她声音微低，不像一般女孩柔嗓音，反而有些小沙哑。

昏暗的灯光下，一片吵杂，她悠哉转动脚凳的坐垫，认真地唱。

是一首轻快的暗恋歌曲。

或许是知陈让专心玩游戏没空听，她一都不张，更别提害臊。

唱到最后一段，副歌还剩一大半，齐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

庄慕打来电话找她。

她从脚凳上下来，给歌台的哥们比手势，一边往外走接电话一边示意他可以切歌。

……

“我靠！让哥你是不是掉线了啊？！怎么突然就退了！这都半天还没重联？！”

坐在陈让边和他一起打游戏的男生独力难支，被杀得心力瘁，忍不住伸脖看了。

陈让的手机屏幕一直停在退后的大厅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