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分明是故意糊人的。

齐较上劲了：“……好啊。那我下次注意咯。”

她睨他：“下回亲你，我一定小心，绝对不会再把你嘴咬破。”

“……”

他一顿。咬着烟，眯了眯。

见他被噎到一回，齐心里总算是痛快了。

没等陈让说什么，门把手一拧，从外推开。

齐让了两步，差被门撞到。

“你们……”左俊昊一抬，有怔，“嘛啊在？”

问完觉得不妥，这该不会打搅什么好事了吧？

心下张，然而一看他俩站得远，他松了气，放下心来。

“没事，你们聊。”齐咳了声，上去。

左俊昊想喊她没喊住，心里一片卧槽。聊个啊，他跟陈让在厕所有什么好聊的……

陈让瞥他，一言未发，掐了烟扔垃圾桶，也去。

一帮人坐着边吃边聊。

严书龙忽地说：“我去，贴吧里吵起来了啊？”

“什么吧？”

从厕所回来的左俊昊一听，下意识瞄了齐一。

“我们学和你们一中学校贴吧。两波人互相发帖，对。”

庄慕皱眉：“吵什么？”

“不知，好像是有什么纠纷吧。”

看了会儿，他：“我去，这么多人围观。见过的没见过的id都来了……哟，职吧十级，三中吧九级，十二中十一级……这么多外校的都来凑闹。”

齐伸手：“我看看。”

严书龙把手机给她。

看了几，皱起的眉慢慢放下。

还以为什么大事。比想象中好多了，都是打嘴仗，无关痛，也没有太过火。不过是两方学校，这个学期邻居离的太近，彼此又太看不上，现实中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憋着的不服全攒到网络上了。

“现在这些人，个个都是嘴炮一的选手。”齐把手机还给他。

一中的学生里，常玩贴吧的，都是比较不那么“书呆”的人。况且还有艺术生及赞助生，刷帖对掐的本事也不赖。

严书龙隔一分钟刷新一次，看闹。

“我去，这一中的哥们开新帖，说——‘你们学的人这么叼，敢不敢来一中场喊学最、一中全是垃圾’？来试试看能不能平安去咯。”

他念了遍，抬问对面几个活的一中人：“要是真去你们学校场喊这句话，会怎么样？”

左俊昊笑说：“反正我肯定是不动手打你，看在齐的面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