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手横枕在桌上，写着写着，人就趴到了桌上，睛离书本近到不行。

【周日下午，三半，地方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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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她给陈让发消息。

“他请假什么。”齐一都不知，有蒙。

发完，一直盯着手机。

屋里只有唰唰走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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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上书本，等东西上桌的空档，她邀陈让玩游戏，被他拒绝。

左俊昊一听，说：“这周啊，陈让请了三天假，要到周日下午才回来。”

“坐直。”

意料之中的回答。有一失落，但也还好。齐捧着手机，过会回他：【好。那算啦。】

把手机撂到一边，她正要去倒杯喝，桌上的手机又震了震。

齐听得发愣。再问更多，左俊昊也不知，过谢把电话挂了。

左俊昊：“他也很少跟我们提这些，只是一的时候偶尔会请假去他爷爷那，当时问过几句，他随便答的。其实我们知的也不多。”

陈让诘：“跟你？”

“玩噻。”

【这周末你有时间吗，去图书馆或者安静的地方，上月考了，一起复习？】

瑞城是省会，在省北，禾城在省内西南位置，到瑞城要坐四个小时的士。

前两次月考，两校考的是两不同卷，一中二阶段第一是陈让无疑，齐也依旧蝉联学二榜首宝座。要是同一，就不知谁的分数会更了。

左俊昊说：“去他爷爷那。在瑞城，待三天吧。”

冬狂奔，第三次月考来临之际，齐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比较自然地以复习的名义把陈让约来。

额突然被戳了一下。

“哦……”她缓缓直起腰，被他突然的举动，得怔愣好半天，才提笔接上前面的解题思路。

“请假？”

“好！明天就卖掉。”齐连半个字都没有质疑，直接把那几本挑来，搁到旁边。

“是啊，周五开始请。”

五过半，复习得差不多。

过去一看，多了一条来自陈让的新消息。

【这周我没空。】

“玩嘛。”

她一顿，停了奋笔疾书的手。

齐单，照旧喝茶，还要了些吃的，陈让只要了一杯加柠檬的白。

两人安静无言写题目。

陈让等她把背包掏空，才说：“第一本，第三本，第六本，肋，了也没多大用，可以卖废纸。”

“他爷爷？”齐忍不住想问更多，但又不知怎么开，最后变成叹气，“我都没听他说过……”

下一秒，他收了笔继续写。

原本说去图书馆，但齐想了想，觉得自己和陈让待在一起，肯定忍不住不说话。吵到别的看书的人不太好，于是三半在城中心广场和陈让见面，去旁边街上茶店要了一个楼的小包间。

“不玩。”

“玩啦。”

“不玩。”

面对面分坐包厢卡座两边，齐把资料书和练习册摆来，铺了半张桌。 [page]

左俊昊说没有，“我和季冰都没见过他家里人。就，只知他们家，好像他爷爷一直住在省会，他小学的时候，他爸爸帮他爷爷打理工厂还是什么到这里来的，后来就一直在这。”

她兴冲冲：“来比赛啊，单挑一对一。”

三分钟过去，他回消息。

在心里打了数遍腹稿，确定理由没问题，齐先打电话，找左俊昊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他们有没有活动。

陈让用笔端抵在她上，低下视线，黑沉沉里满是不赞同。

齐问：“你见过他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