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一愣，立刻了然，边笑边略带歉意说：“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给这位帅哥买。原来他不是你男朋友啊……”

没等齐回答，导购：“那你再看看这件。”

换了个年龄段的男装，和先前脱的颜相比，稳重又成熟。

齐不太会挑男人穿的衣服，左右手各拿一件，比来比去看不有什么区别。

“陈让，你来一下。”她回喊。

兜站着的陈让走过来。

她持着衣架，把衣服抵在他前，左右手换，歪看了半天。

抬问他：“你觉得哪件好看？”

“你挡住镜了。”

她哦了声，挪开。

陈让打量两，两件都看过，没表情：“都不好看。”

“都不好看？”

齐去换新的，“那这个呢。”

“太。”

“这个？”

“老气。”

“灰的外应该……”

“显旧。”

……

比来比去，就没一件他能。

导购有尴尬，“都不喜的话，那边还有……”

“不用了。”齐懒得再试，“我再看看吧。”

了店门，齐问陈让，“你是不是累了啊，不想逛的话就算了，先回去……”

“对面。”

“啊？”

陈让抬下指对面，“那边卖男装。”

齐微怔，他已经提步，走了两步回，“站着嘛？”

“……哦哦，来了。”她赶小跑跟上。

对面的男装店也不小，同样三层，和他们去的第一家是对擂品牌。

导购员将他们领上楼，最靠外的区域是青少年服装，导购走到一个架前，摊手指着一件对齐说：“这个款式就很适合。”

“这个不太合适……”

“没关系的，可以让你男朋友先试试。”导购情笑，目光落在陈让上，这话说的是谁一目了然。

又来。齐一顿，解释：“我是帮我爸爸买衣服。”

“啊？”导购愣了下，很快调整好，笑容依旧无懈可击，“是这样啊，那是我搞错了。我看你们小情侣逛街，还以为你要给你男朋友买。年纪大一些的话，我们去那边。”

瞥了陈让，导购一边带他们往另一区走一边调侃活跃气氛，“你男朋友还愿意陪你逛街，真好噢，现在很多小年轻都不肯的，我们店里就老是有小姑娘来买给男朋友买衣服，抱怨男朋友不陪她们一起逛……”

齐张几次，导购连珠炮似得说话，她本不上，最后只能悻悻闭嘴。

陈让慢步跟在后边，没吭声。

导购拿了几个款式的男装给齐看，齐拎着在镜前照了照，问陈让：“哪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