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邹婶，我自己来。”齐搭她肩膀，推她去让她去忙。

话音刚落，就听齐“啊”地一声，差把刀扔了，手被划拉一条。

“好吃吧？”她殷切等待他评价。

“你吃的什么？”

吃了几，他想到什么，停下，“你呢？”

“我尝过了，味没问题，真的。”她保证，促，“你吃啊。”

“姑娘哎，你要嘛？”邹婶赶忙去，“饿了伐？要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就好了嘛……”

齐跟老师请完假，没有直奔医院，而是回家。一门，书包甩在客厅，趿着拖鞋就往厨房冲。

这生病的，怕是吧。

邹婶站在餐厅，看着齐在厨房里转。齐从来都没过家务，十指不沾，一时间手忙脚全是叮当响声。

邹婶实在想帮忙，但她不要，一个人陀螺般在厨房里连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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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齐怔了怔。

他不语，拎起饭盒，拽着她的手腕去。

齐去，兴冲冲到他病床边。

“你要去探病啊？”邹婶问。

他合上书，“你发消息给我让我别吃晚饭，就是忙这个？”

邹婶看得胆战心惊：“小心，别把手切了！”

邹婶一惊，比自己被切了还焦心，赶去找家用医药箱。等她拿着药和创贴回来，齐已经伸指在凉下冲了好久。

“嗯。”他慢条斯理，一小勺一小勺吃着。

“我……”她笑笑，“忘了。等会儿去吃。”

……

“煮粥。”齐忙活着，都不抬。

“我给你带了晚饭！”

“你嘛？”

齐说是。

严书龙一笑，一语破：“哪是泡什么医院呐，分明是泡陈让。”

陈让默然，把饭盒盖上，掀开棉被下地。

“小心！哎哟我的妈，那个不行……当心！当心啊——”邹婶急得站不住，“你要什么哇，跟我说……”

“还能去哪，八|成是去医院泡着。”

见邹婶，她安心敲开去案板上切成小块。

从冰箱找猪解冻，她切得费劲，脆把切好的丝堆成一堆，在案板上猛剁。

半晌，他缓慢舀了勺。

“急着去嘛？”

有现成的米饭，虽然磕磕绊绊，但很快就煮好。齐用探望病人专用的铁质保温盒盛粥，装了满满三盒，直看得邹婶咂。 [page]

她走得快，转就没影，几个人面面相觑。

……

陈让已经转小号病房，单独一间。推门前齐踮脚看了，左俊昊和季冰都不在，他手里拿着本书，安静地看。

扯了张椅坐下，齐打开饭盒，连同勺一起递了一层给他，“人家说生病要喝粥，你尝尝看。”

齐把包往肩上一甩，拨开他们，“别挡路。”

陈让接在手里，有犹豫。

她说是。

伤不血了，她连创贴都懒得贴，再度把邹婶推去，继续切。怕单调，她特意翻冰箱找两个，举着问邹婶，“瘦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