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板着脸否认。

齐蹲着不动，哭声断断续续。

“真的没有。”有一丝束手无策的疼，陈让的语气不自觉放柔，僵又别扭，“你先起来。”

“那你先保证不生我的气了……”

他无奈：“我保证。”

哭声终于停了，齐抬，从指中一脸。那张脸上净净，哪有一泪痕。她还知心虚，只敢从指里偷瞄他。

“你装哭？”陈让皱眉。

“是你不肯听我说话，我没办法才……”她声音渐小。

一个站着，一个蹲着，无言相对。良久，陈让转。

齐见他踢不走开，一刹变得沮丧，真的沮丧。要低时，前方走了几步的人忽地停下，回看来：“你还蹲着嘛？”

她微愣。

陈让微撇角，“你不走我走了。”说是这么说，可脚下却一动不动。

齐亮起来，一下枯木逢，生机焕发。然而她没动，一转，笑嘻嘻朝他伸手，“拉我一把。”

蹬鼻上脸，大概没有谁比她更炉火纯青。她蹲在那，微仰，手伸得直直的。见他不动作，忙扯袖，让手整个缩袖里。

“都隔着袖了，没什么好介意的吧！”

好半晌，陈让慢慢走过来，懒散的脸上眉轻拧着，他伸手，连同她的袖将她的手握住，拉她站起。她站定，而他也没松开，就这么反往前，牵着她。

齐愣愣迈开小碎步。他的修长五指别开衣袖，除去那层阻挡，握住她的手，手指并手指，肌肤相贴。

……

走到路，陈让忽然问：“他刚刚跟你说什么？”

“谁？”齐慢半拍反应过来，“哦，场那个人啊？他很奇怪，莫名其妙拦住我还说要跟我认识……”

他没表情，只是手上力似乎了些。齐没注意，继续说：“一开始我没理他，但是他老拦我的路，我只能停下跟他浪费时间。”

“而且他很讨厌。”齐一脸不兴，“竟然讲你的坏话！说你没什么了不起的，还说有时候可以约着比一比。我都懒得理了，他突然把球到我怀里，问我会不会投篮，要不要坐下聊聊什么的。”

“然后呢？”

“然后？”齐看他一，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声，好几秒后才答，“然后我就‘呵呵’对他笑，骂了他一句‘傻叉’……”

她在意他的反应，怕他觉得不好，忙不迭补充：“我也不喜跟人冲，但是他太气人了，好端端的骂你，要不然我也不会理他。”

“以后不用理。”

“可是他骂你……”

“随便。”陈让一脸无所谓，视线落到她脸上，“你理他，他才兴。”

齐哦了声，。

站在路等灯，面前车龙，齐晃晃他的手，“我们去吃什么？吃小火锅好嘛？”

陈让想也没想：“不吃。”

“我知有家店的红汤汤底味超好。”

说着，红灯变绿，齐拽着陈让就要过路，被他一个用力扯回来。

她踉跄站住，“哎呀就去吧，嘛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