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装癖？”

当然不是质疑这个，只是刚刚那个碍的女人留下的影还没全散去，她一下想多了。

收起多余的警惕，齐伸手要接衣服，他没给，递过来另一。和他上所穿那件款式一样的浴袍。

洗完澡，齐换上浴袍，上看下看总觉得不自在。走浴室，就见陈让靠坐在床。大长霎时闯她视线，上移到他微敞领，她脚步稍顿。

手脚僵地爬上床，齐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躺被窝的。陈让侧一靠过来，她全绷，如临大敌。

“你别……”

意料之中的重压没有到来，他只是侧，手肘支在她旁，托腮打量她。

见他的视线落到她脖颈，齐想起这笔账还没算，当即：“昨晚的事……”

“嗯？”

“我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齐憋了半天，好不容易开：“我喝醉了，本不可能是我主动的！”

“你一意识都没有？”他反问。

“……”好像是有意识，尤其中途，他开始来真的以后，难过是真的，兴也是真的，全程受，她一一都验了。

“但是……”

“好了。”陈让不逗她，“是我自制力差。”

一句话承认了，齐没话说，然而他认了以后，她脑海里冒些不好的画面，脸又升温烧起来。

“我真的吓死了，早上起来的时候，还以为……”齐转移话题，抱怨，“你那样真的很过分！”

陈让俯首靠近，在她上轻啄一下，“对不起。”

齐抿不语。他抱住她，蹭她的颈窝，一次认怂：“……我太张，不知怎么办。”

醒了以后在床边呆站好久，只能躲到客厅，假装看报喝咖啡，等她醒，等她从里走来，听着她的脚步，手心冒汗。

见他不再把锅扣到她上，齐大度地放过他。

陈让蹭她的颈窝蹭上瘾，翻压住她，惹得她发。抬手推他的膛，推不开，齐觉他气息渐变，急了：“陈让……！”

他抱着她不动，半晌抬：“知了，今天好好睡。”而后调整睡姿，侧躺抱着她，没有更多动作。

齐见他不似唬她，枕着他的手臂安稳躺在他怀里，慢慢泛起睡意。

半个小时不到，齐眠，大概是之前哭过，疲意重。陈让不怎么困，一直没能睡着，听她呼均匀，缓缓睁。

他凝视她的睡颜，面容不禁柔和。

低下，在她还没消的上轻轻一吻，合上睛。

“晚安。”

.

隔天，一大早齐就醒了。陈让比她起得还更早，她洗漱完，穿浴袍、趿着拖鞋走客厅，陈让已经在准备早餐。

齐没睡够，昏昏沉沉，睛都睁不开。陈让和她说话，三句里她只能听得见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