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后，探视齐参一事，齐最后还是带上了陈让。探视时间有限，齐参对陈让似是很有兴趣，支开齐，两人单独聊了会儿。

回程车上，齐问陈让：“我爸和你说什么？”

陈让：“没什么。岳父只是让我对你好一。”

齐追问：“就这些？” [page]

他，反诘：“不然？”

齐没继续问，她爸是个很好相的人，想来以他们俩的格，也起不了什么冲突。

车一路往省城市区开，陈让调好车内温度，座椅也调整至合适度，齐一歪，闭小憩。一觉睡醒，已经在市区内。

“你说订好的那家餐厅在……”她搓发问，陈让正答，手机铃响。不知是什么事，但一般他理公事时，她都会自觉噤声以免打扰他。

电话那不知在说什么，陈让的表情少见的凝重。齐瞅着他不说话，他嗯了两声，最后一句：“知了。”便挂断电话。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她略担心。

“没事。”陈让平稳打着方向盘，缓缓开至餐厅停车位。车停好，他没有下车，先是转看向齐。

齐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你想见方秋蘅吗。”陈让说，“晚上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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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上立桥，夜下光影斑驳，两旁飞速后退的大厦粼粼泛着光。司机平稳开着车，车没有半丝颠簸。

陈让和齐坐在后座，见她搭在膝的手微微攥，陈让覆掌在她手背，“别怕。”

“嗯。”她轻轻动，“我不怕。”

路灯在窗外飞快掠过，齐缓了缓，：“所以，方秋蘅现在没有钱了，是吗？”

陈让嗯了声，先前已经给她讲过一遍，再次复述大致意思。

生意这事，不够明，脑不够灵活，就容易踩到坑。

这么几年来，方秋蘅和石从儒一直磕磕绊绊，手里那些钱，不仅没有翻倍大赚，反而断断续续搭去，如今所剩无几，这些足够证明他们不是这块料。

然而那两人却像是怔了一般，非要在这条上死磕。或许，心里都存着一气想要较劲，较劲的对象自然是那个他们看不上，但偏偏生意得风生起的齐参。

陈让：“方秋蘅的公司申请破产保护试图资金重组，没能成功。”

齐动，想说话，到底什么都没说。想想也是，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重组成功——既然是挖了坑等着，就绝不会给他们从坑里爬来的机会。

“你刚刚说……”齐小声，“和他们谈合作的，是你姑姑的朋友？”

“是。”

她垂，良久无言。

“怎么，害怕？”

“……怎么可能。”齐瞪他，而后气势消褪，“我只是……只是……”她微哽，鼻尖发酸，“我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以前有齐参护着，胡天胡地，什么都不怕。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