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沉着脸，厉声询问。

苑荷害怕地说：“婢真的不知，婢当时在清理瓶，后脑勺突然就被打了一下，婢就大喊救命，谁知又被捂住了嘴。那人抓住婢的脑袋，狠狠磕在柜上，婢就了。” [page]

“你能觉他有多吗？捂住你的手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梁九功又问。

苑荷回想了一下，脸一片苍白：“应该比婢一些，他的手有些糙，很宽大，婢觉得应该是男人的手。对了，婢余光瞥见他的袖，是公公穿的衣服，他应该是一位公公！”

梁九功振奋，终于问有用的东西了。

“他的声音如何？”

“他没有说过话。”

“你当真没看见他是从哪里来的？”

“婢可以确定他不是从大门来的，可其余地方又没有……婢实在不知他从何而来。”

“那摊血又是怎么回事？”

“婢不知，婢过去之前地上还没有血。”

梁九功又陆续问了几个问题，然而得到的有用信息寥寥无几，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个：打她的是个太监。

后太监那么多，这是要大海捞针啊。

而且前提是，苑荷说的都是真的。或许，她只是在贼喊捉贼。

审问的事情传到玛琭这边，莲清、双和巧云都心情复杂。

巧云愤怒：“指不定苑荷就是被人买通了，故意戏，引诱莲清和贵人过去。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贵人平日里待她也不薄！”

“我觉得苑荷不是这样的人，她很乖巧，胆也不大，昨晚还跟我有说有笑，没有一异常呢。”双小声辩解，因为苑荷年纪最小，所以她平日里就多照顾了些。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说不定平常都是伪装来的。”巧云冷哼。

“现在事情还没完全查清楚，咱们就不要胡猜疑了。万一苑荷真的没有卖贵人，咱们这样怀疑她岂不是让她寒心？”莲清比较冷静，其实她也觉得不是苑荷。

苑荷额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后脑勺的伤也是真的，不像是自己来的。

巧云嘟了嘟嘴，也不再说话了。

玛琭却是担忧地说：“如果苑荷没撒谎，那打伤她的小太监是如何潜西殿的？这人八成是永和里的人，外面的人几乎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

换句话说，这人很可能是敬嫔的人！

因为她手底下的四个太监是在巧云传唤之后才过来的，时间上绝对赶不及。

三个女登时怒了，又是敬嫔！

“一定是敬嫔娘娘的人，亏她昨日还假惺惺来看望贵人，实在是可恨。”巧云急一些，不不顾就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