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泪阑，梨一枝带雨……”

唱的竟然是白居易的《长恨歌》，那曲调哀怨婉转，孤独寂寥，与这清冷孤寂的永寿倒是暗暗相合。

康熙轻叹一声，受过这次挫折，钮钴禄氏应当是悔改了，她这副模样，着实叫人心酸。

他给梁九功使了个，梁九功赶声唤：“皇上驾到！”

正在旋转的钮钴禄氏登时一惊，生生半途停下，结果“哎哟”一声痛呼，一下摔倒在地，竟是崴了脚。

“怎么这么不小心？”康熙皱眉，快步上前将钮钴禄氏扶起。

“皇上？臣妾真的不是在梦吗？皇上你真的来了？”钮钴禄氏泪一涌而，扑了康熙的怀里，呜呜呜哭个不止。

康熙见她浑冰冷，不知已经了多久，一边安着，一边让人去准备姜汤。

钮钴禄氏边的女都大喜过望，皇上真的来了，娘娘这一招奏效了！

康熙将人扶屋里，有女取来棉袄给钮钴禄氏穿上，钮钴禄氏依然面发白，显然冻得不轻。

“脚还疼吗？”康熙帮她了脚踝，发现不是太严重，也没。

钮钴禄氏双雾气朦胧，似哭死笑，好一会儿才说：“有皇上在，就不疼。”

“说什么胡话？这么冷的天，什么舞？还穿的这么少，诚心想生病是不是？”康熙斥责了一句，见她素颜朝天，未施粉黛，倒是显得乖巧清丽了许多。

钮钴禄氏抹去泪，盈盈笑着：“臣妾都不敢想，皇上还会踏这永寿，臣妾真是太兴了。”

康熙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这才发现屋里炉都没烧，冻得厉害。

“你这里的下人欺负你了？怎么连炉都没烧？”

“皇上误会了，是臣妾没让他们烧的。臣妾被罚了三年俸禄，一切事都得省着用，这后面还有两年多呢……”钮钴禄氏柔柔的笑着，丝毫没有委屈的表情。“皇上不用担心，臣妾受得住。”

“胡闹。”康熙觉得窝心，不来这里还真不知钮钴禄氏过着这样清贫的日。

见她这模样，以往再多的气都消失了。

又想到贵妃，了那么多恶事，也就被他罚禁足三个月。相较于她，钮钴禄氏犯了事，禁足三年就太重了。

“你可都改了？”他盯着钮钴禄氏问。

钮钴禄氏再次下泪，忽然跪倒在地，朝着康熙磕了三个。

“皇上，臣妾都改了。往日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因为一时兴起就对德嫔和卫答应那样的事，事后更不该违反规擅自去，还无故栽赃德嫔与宜嫔。”

“皇上，臣妾有今日都是罪有应得，臣妾甘愿受罚……只是，臣妾一直未能当面跟德嫔她们歉，只能等三年之期满。臣妾还亲手绣了手帕，想要送给几位妹妹，劳烦皇上帮臣妾转。”

说完，钮钴禄氏让人将手帕取来，神无比诚恳。

“你先起来吧。”

“谢皇上。”

女很快取来手帕，有厚厚一叠，康熙看了看，得有七八条，每一条上面都绣着不同的，钮钴禄氏倒是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