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时间就看向钮钴禄氏，刚好看到对方脸上一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

她的画功还是不错的，否则也没办法给胤禛画绘本看。

这钮钴禄氏的手段还真不能小觑，一环扣着一环，只怕派人通知她来长时，她就料到事情可能败，于是让人去结果了立冬。

“大家都来看看，这是哪一的女，可有认识的？”惠嫔喜望外，简直不敢相信德嫔还有这技能。

“她有什么特征吗？除了圆脸。比如脸上有没有痣，五官如何？若是你能描绘的细致些，本说不定能画来。”玛琭循循善诱，提醒着关键。

等修改到第十版，杜鹃忽然尖叫：“就是这个样，就是她！” [page]

事情展到这里，杜鹃也不再遮遮掩掩了，心里恨死了设计她的人，不得尽快将人找来。

她将自己记得的细节都说了一遍，但是对众人来说，还是太笼统。后中这样形貌的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吧。

那女未必就是侍奉钮钴禄氏的人，也许只是她收买的，所以就算把钮钴禄氏边的女全叫来，也未必能查什么。

那太监却苦着一张脸：“各位娘娘，才这次过来就是要禀报这件事，就在方才，织造局那边传来消息，立冬忽然毒发亡了。”

她用的是后世的画法，因此看起来更加立，让众人皆是一阵惊叹。

玛琭也怔住了，人都已经查来了，看就要落石，却忽然毒发亡？

“这女好熟……本想起来了，是前几年在景仁见过，她应该侍奉过孝昭仁皇后。”提供线索的居然是荣嫔。

“那就有劳你了。”钮钴禄氏笑得很勉。

惠嫔将画像递给他看，那太监一就认了来：“各位娘娘，这个女叫立冬，原先侍奉过皇后娘娘，后来被派去了织造局。”

霎时间，众人都神一怔，原本已经过了之时，此时大家却毫无睡意，齐齐看向那张画像。

但她已经确信，这事铁定与钮钴禄氏有关。

“内务府那边应当有记录。”玛琭提醒。

杜鹃思索了一会儿，回答：“请娘娘一定要将她画来！那女与婢差不多，比婢稍微胖一，圆脸，睛也圆圆的，眉细长……”

玛琭笑：“可能画得不准确，但大样可以画来。”

“荣嫔这么一说，本也有印象，她确实侍奉过孝昭仁皇后，但应该不是很亲近的人。皇后娘娘薨逝后，她就不知分去了何。”惠嫔也想起来了，毕竟她当初也时常去景仁。

实际上玛琭已经累得快了，如果不是她耐心足够好，早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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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略画来的，你看看哪里需要改动。”不多时，玛琭就画第一版，拿给杜鹃看。

惠嫔便派人去请内务府的人，如今线索清楚明了，大家都憋着一气，想立刻查这女到底是谁，受何人指使。

“德嫔妹妹，你依照她的描述就能把人画来？”钮钴禄氏意外的询问，其余人也面惊讶。

“有像了，德嫔娘娘真厉害。”杜鹃忍不住心生拜，又继续指细节，玛琭不厌其烦，一遍一遍修改着。

“什么？”众人大吃一惊，惠嫔更是直接站了起来，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黑。

玛琭便接着改，一边改一边注意钮钴禄氏的反应，发现对方果然微微张起来。

还是玛琭开说：“先查查浣衣局那边，清楚今晚都有谁接过立冬。同时搜查立冬的房间，看有没有重要的东西。”

要婢晚上在浮碧亭的石上抹油。”

“这个如何？”

玛琭微微扬眉，这是心虚了？

有女送来笔墨纸砚，玛琭就当着众人的面，一笔一笔画了起来。

线索就此断了，就永远查不到钮钴禄氏上了，难怪她这般有恃无恐。

惠嫔颓然坐下，心情从山瞬间跌落到谷底，如此大起大落，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她不由握拳，这个女人真是太过狠毒，这是杀人灭啊！

不多时，内务府就来了一名太监，那太监却是神慌张，面凝重。

杜鹃看了两，皱眉说：“不太像，眉不够弯，不够长，鼻和嘴也不像。”

“看来没错了。来人，将立冬带来。”惠嫔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