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笑，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德妃娘娘，你说我是不是太失败了？大家都不喜我，皇上也不喜我，就连家里人……我这样活着真是没有乐趣啊。”

玛琭目光诡异的看着她，这是诉苦来了？还是特意卖惨？跟她卖惨，这是找错对象了吧？

若非钮嫔坏事尽，得罪了无数人，也不会落得今日这个下场。

在她看来，这就是活该。

不过钮嫔没说完的那句“家里人”似乎有意思，莫非钮钴禄家觉得她烂泥扶不上墙，决定放弃她了？

“所以你决定不活了？”玛琭疑惑的问。

气氛登时僵起来，钮嫔的哭声都突然停了。她懊恼地看着玛琭，暗这人怎么不常理牌？这时候不该安她吗？

“德妃娘娘果真恨我啊……这也怪我，若非我当初几次对你下手，你也不会恨我至此……我是觉得活着没有乐趣，可也不敢轻易去死啊，我若是自尽，照规矩，皇上是要罚钮钴禄家的……”

钮嫔抹着泪，语气悲戚，看上去楚楚可怜。

玛琭轻叹，然后在她伤上撒盐：“你错了，本不只恨你，还厌恶你，因为你害了太多人，甚至牵连无辜。香雪、赫舍里氏、杜鹃、那个枉死的女、安嫔，还有个偷情的江公公，若非本一早发现，你也会将他灭。”

“钮嫔，你有把他们的命看在里吗？对你来说，她们是什么？你了那么多坏事，真的没有一愧疚？现在这副模样又是装来给谁看的？你活的没有乐趣？没错，你这样的人就该死！”

钮嫔大惊失，没想到德妃竟然说这样的话，公然让她去死。

然而听着那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她对德妃发不任何火，她确实害死了好多人。

“呵……是啊，我满手鲜血，连自己都厌恶得不行了……可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就没害过人？别的不说，我就在你手上栽了好几次……”

“那是你咎由自取，若非你屡次对本手，本都懒得理会你。本可以对自己的良心起誓，没有害过一个无辜的人，被本收拾的，都是先对本下手的，你敢说这样的话吗？”

玛琭知自己手上也不净，但她自认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每一次，都是别人先欺负上门，她才被迫反击的。

钮嫔张了张嘴，仔细一想似乎真是如此，她不由苦笑起来。

“看来额娘说的没错，你果真是有大气运的人，历经这么多风雨也屹立不倒，反而越发/了。或许你对我最近的表现很奇怪，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也不甘心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你想说什么？”玛琭听得糊里糊涂。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以后不会再与你作对，我相信你也不会再无缘无故对付我。”钮嫔站起来，浅浅了一气，最后净泪说：“对了，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阿灵阿与你妹妹的亲事，不要因为恨我就拒绝。”

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玛琭凝视着她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难是钮钴禄家警告了钮嫔，要她别再与自己作对？

刚才钮嫔提到“额娘”，是钮钴禄家的主母雅拉氏，阿灵阿的生母？

想到这里，她就明白了，一定是阿灵阿与雅拉氏说过玛颜珠的事情，而雅拉氏不知为何竟没有拒绝，反而让钮嫔收敛些，别再跟自己作对。

“气运……我有吗？”玛琭撇了撇嘴，她靠的不是气运，而是金手指啊。

不怎么说，钮嫔这边不再给她找麻烦就是大好事，至于玛颜珠那边，还是那句话，至少等及笄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