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妄议，不要脑袋了吗？”

但还是有不要命的小声：“虽说玉王民如，但皇帝就算了吧！他骄奢逸，暴无常。杀人如麻也便罢了，横征暴敛苛捐杂税无度。若非玉王制止，怕是今年百姓更不好过。”

“玉王当真是救世观音，你们听说没有，听说玉王乃大乘……”

再往后面的，那从便听不清了。

大乘？

大乘什么？

这时楚枫珏又开了：“今日便借六月初六这个吉日，将此圣衣献给皇上，以乞国泰民安，天降圣泽！”

说着楚枫珏朝天一揖到底，下面的书生也跟着朗声齐呼：“天降圣泽，天降圣泽，天降圣泽。”

那人看的有意思，又问旁边的年轻书生：“你们这个玉王，很得民心啊？”

年轻书生：“这位贵客有所不知，玉王殿下设科举之制，让天下文人有了之日。实不相瞒，在下也是今年中的秀才，有了功名在，得已免了苛捐杂税。玉王殿下，真真救百姓于火中了。”

那人继续若有所思，眉心微皱，似乎有不敢相信的味。

年轻书生却是对楚枫珏的态度十分恭敬，又说：“家父小买卖，来回奔波不易，且要堤防山匪盗贼。也是玉王殿下设了钱庄，在此存，他取，不用带着大笔银钱来回奔波。玉王殿下，真乃这世间神人也。”

那人的神终于彻底陷了长久的迷茫，他看着台上那人，低喃：“难这人真不仅仅是一个替？”

年轻书生听到了，嗤笑：“替？我们玉王殿下才不是替，明明殿下才是天之骄。”

那人：……

台上楚枫珏继续慷慨激昂，随即，一个尖细的嗓音喊：“皇上驾到。”

轩冥烨刚从云州回来，一风尘未洗，竟还有些血腥宿杀之气。

他站在那里，百姓立即朝他行礼，山呼万岁。

照样是一都不齐的万岁喊声，让楚枫珏有尴尬。

他清了清嗓，对轩冥烨说：“皇上，臣的圣衣制好了，现在例上献给皇上。皇上为圣，请圣上著圣衣，承仙泽。”

接着，立即有几名著白袍的人，共同抬着一件金丝皇袍朝戏台上走了过来。

楚枫珏接过中衣，说：“臣亲自为圣上著龙袍，毓冕。”

轩冥烨的角了，小声问：“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