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还真没有地方说理了？

“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考的题型都是之前题的时候见过的，所以他题的时候不是特别慌。”

林老满雾地看向李波，这话能听考作弊，这是怎么听来的？众所周知，考题型其实也就是那些，什么学生题的时候都有可能到考中会现的题型，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就牵扯到作弊上去了？

“就是有人在造谣安宴考作弊，那段时间闹得大的，我估计他是琢磨着以后就算是读了国内的大学恐怕也要被人指着鼻说作弊，所以才会跑去国外读大学。”

“造谣的人倒也是厉害，生生走了一个好苗。谁造谣的？”

“这个……现在已经不太清楚了。”李波教授摊开手。

林老责怪，“这件事情怎么能不清楚？今天他能走一个好苗，明天他就不会走其他的好苗吗？”

“林老，您先别激动。您看我这不是来找您了吗？”

“这件事情已经过了有一阵了吧？”林老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一气说，“怎么，又什么事情了？还是他？” [page]

“对。”李波沉重地说，“最近他把孪生素数猜想的论文发在了arxiv上，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如果是这件事情，我可能帮不上忙。我不上arxiv，也不了解这其中的状况……更何况，我还没有看过他的论文。”

“真不是论文的事情，您知朗兰兹博士吧。”

“朗兰兹吗？那家伙见过几次，在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时候，厉害的一个家伙。”

“他认为那个学生是解开了孪生素数的。”

“朗兰兹在数论上的研究是非常的。”林老蹙着没有说，“如果他认为那个学生是解开了孪生素数的，那么十有**是真的。”

“但——”林老又说，“朗兰兹也算是国际上的权威了，既然国际上的权威都存在了，我说不说话都没有什么意义吧？”

“重可不是朗兰兹教授这里，问题就在了国内。”李波教授有些急。

“国内？”林老沉着说，“国内又现了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现在自媒兴起。也就是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媒，报事情。”

“嗯。”林老算是知了，事情恐怕就是在这个自媒的上。他重重说，“继续说下去。”

“前段时间，有个自媒连英文都看不懂，也不知在国外哪个论坛上扒了一些关于哪个学生的质疑，并且标注是国外权威否定那个学生的猜想，还发表了一篇关于教育与那个学生一些不好的话的文章。”李波教授一气说，“现在这篇文章发酵得非常厉害，很多人都过。”

“我想这位学生已经受到过一次网络伤害，再次一次网络伤害，恐怕就真是着一个好苗奔向国外的怀抱。”

林老没有表示赞同或者否定，而是说，“继续说下去。”

“现在这个学生还不知这件事情，目前在京大的湍实验室中实验。”

“湍实验室？他不是数学系的吗？怎么去搞力学了？”

“林老，他是理系的，他跟的教授是本森教授。量力学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