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季浩瀚说，“还是则哥好福气啊，能找到嫂这样的人。”

“别胡说了，什么嫂。”安宴一丝苦笑，“说得我好像是个女孩似的。”

“虽然是男孩，那也是嫂嘛。”

“陈汉林，嫂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听说你们是中同学。”

“对，其实你叫我安宴就可以了，或者小宴也行。”

“可别，小宴这名字那可是则哥专属的，我们要是叫了，则哥还不得和我们急。至于这位垂丧气的，是伍嘉赐，也是室友。不过他现在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这是？”安宴打量了一下没有看见样貌的伍嘉赐，“怎么心情不好了。”

“和女朋友分手了呗。”严清说，“不过他那个女朋友……”严清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季浩瀚捂住了嘴。

“现在咱们人到齐了，就先去吃饭吧。”季浩瀚一手牵着自己女朋友的手，一手将伍嘉赐提起来说，“别想了，先去吃饭吧。”

“诶。”伍嘉赐这才抬起来，冲着顾维则勉地笑了下，“则哥，你来了啊。”

“都来了有一阵了，怎么兄弟，你这是失恋了？”

“差不多吧。”

顾维则走到伍嘉赐的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多少什么。

这个时候，他不说什么都不是好事。

“走吧，我们先去吃饭。”几个人离开茶店，外面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都映照在灿烂的灯光中。汽车的鸣笛和人群的喧闹无一不显示整个城市的人气。安宴了一气，走在顾维则的边说，“现在的电能还是靠电多一些吧？”

“对。”严清轻轻，“目前来看，最清洁，也是最便捷的能源是可控聚变。不过，很难实现其商业化，几乎本世纪是不可能实现的。”

“这在理上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尤其是是要掌握聚变的能量，是现阶段技术几乎无法实验的事情。但是有了可控聚变这个技术之后，石油之类的东西，就会变得可有可无。”

“从现在对于可控聚变实现之后的形势来看，很多产业都会发生改变。”

“但是想要实现可控聚变太困难了，我怀疑可能到我去世都看不到可控聚变的成功。”严清摇着说，“偶像你有没有想过往这方面发展呢？我之前看过您的石墨烯结构数学模型，实在是特别天才的想法。”

安宴有些难为情的说，“我什么时候成偶像了，又不是什么明星。”

“真的，您现在在校里可名了。大家都等着您从斯坦福那边博士毕业之后，回国当教授呢。”

“说不定等您回国当教授的时候，我还能够来报名当您的博士生呢。”

“哪有那么夸张，没有几年的时间博士毕业是非常困难的。”安宴摇了摇，“而且你是数学系的，我是理学的，不合适。”

“不不不，我对数学理学有兴趣的。”

“……”顾维则和季浩瀚走在旁边听着安宴和严清的对话，很是无语。这两人，聊天都聊得这么吗？

“对了，偶像您的孪生素数猜想学术报告会我已经看过了，我有一儿还不太清楚。” [page]

“你说。”

“就是使用朗兰兹纲领那里，从那里开始，我几乎就看不懂了。”

“很简单，朗兰兹纲领是将代数转换为数论的，所以……”两人不一会儿就聊到了数学上面。几个人在他们边听得一脸懵，严清时而，时而蹙眉。安宴倒是一直不停地讲解着，中间还问了一下严清他刚才说的听懂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