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规范场论的论文并不少，从规范场论诞生到现在，已经有数十年的时间。这段时间中的论文不是平的论文还是注的论文都是不少的。全都混杂在一起，安宴想要看文献资料还是很困难的。

从今年也就是14年的论文安宴一篇一篇的看了起来。

一边看论文，一边笔记。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了许久，安宴还在一边看着论文，一边着笔迹。看上去非常的认真，大概是因为规范场论涉及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安宴才会不停地着笔迹的同时，认认真真地将规范场论从到尾的思索一次。

实在是太难了，这大概是安宴觉得自己最困难的一次。

捂着自己额的同时，他还在继续写着笔迹。连续好几天的时间，安宴什么地方都没有去，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规范场论着笔迹。

…………

首都，京大理实验室。

李波教授捂着自己的额说，“怎么搞的，怎么会把这个事情变得这么复杂，不应该啊。”

“谁说不是呢。”旁边的人哭笑不得的说，“我还以为这个问题会很简单，没想到越来越复杂了。”

“关于非线『』偏微分方程这分，本就是算不来的。”李波教授『』了『』自己的眉心，“别说我们算不来，就算是其他国家最尖的人才也是不可能算来的。”

“这玩意儿，实在是太困难了。”说这里的时候，李波教授摇了摇，“如果说是其他的，我可能还能够想想办法，但是非线『』偏微分方程，还是这个方程组，你让我解开。我怎么给你解开——”李波教授最后几乎是用吼的。

实验室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向李波教授。

“看什么看！”李波教授冲着旁边的人说，“你们军方的人脑是不清醒吗？我要是能够解开n-s方程，我还能在这里和你们一起实验，怕不是你们八抬大轿，也请不来我。”

“我就问问你们，怎么不去请安宴过来呢？他可是数学和理都非常通的人。”

旁边的人笑了笑说，“老李，你也别生气嘛，这不是就让你计算一下吗？我们也没有说一定要来对吧。更何况就算是不来，也没有什么事情的。我们不来的，其他哪个国家也别想来。”

“就是为了让实验更趋近于理想状态，咱们多计算几遍。还有钱学森公式也得多计算几次才行……”说这里的时候，他不好意思的对李波教授笑了一下。

李波教授偏过去，看向还在一旁事情的苟立群说，“立群，你过来一下。”

“教授，怎么了？”苟立群看见教授事情面『』不太好，心中想着大概是教授来脾气了，也不知是谁把教授给惹得这么生气，结果还是得让他去承受。没办法，谁让他是老板的学生了，并且还是大师兄，这个时候他不承受估计也没有人能够承受了。

走到李波教授边的苟立群看上去依旧还是非常小心翼翼的模样，弯着腰，仿佛是在防备着教授随时吐槽他似的。

“你这是嘛呢？”李波教授蹙着眉打量着苟立群小心翼翼的动作说，“你怕我打你啊？”

“没，没有。”苟立群急忙罢手说，“教授您多虑了。”

李波看了一苟立群之后，对着他说，“来一下。”

“诶。”苟立群亦步亦趋地跟在李波的后，离开了实验室。李波这才说，“立群啊，这件事情有儿不太好啊。”

“老板怎么了？”苟立群眨着睛看向自己的老板，刚才老板和军方的人说的话他都已经听见了。其实他在心中也特别想要吐槽军方的人，这不是坑人吗？关于湍的实验，你不去湍实验室，跑来找他们的教授，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才告诉他们这是一个关于湍的实验。

让他们怎么想，肯定是恨不得胖揍一顿军方的人啊。不然呢，他们还能怎么样，这群人实在是太坑了。不对，应该是军方的人实在是太坑了。哪有这样的人啊，都到一半了，竟然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那他们应该怎么？

简直了，别说是李波生气了。苟立群都快要生气了，好在他和教授还有基本的涵养。虽然李波教授怒斥军方的人，但好歹没有飚脏话，这要是放在以前。教授早就开始骂娘了，指着军方的人一顿骂。军方的人还得给教授赔笑脸，哪像是现在军方虽然看上去是在歉，其实就是拿准了李波教授本就不会怎么样。

也是李波教授和军工合作很久了，又不是国内的尖教授。自然军方拿准了，项目这个问题不是谁都能够轻易拿下来的。如果换一个人，不说其他人，就说安宴。恐怕是安宴的话，估计军方早就赔礼歉了。不过就算是赔礼歉，这个实验肯定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苟立群的心思千转百回，但是到了最后，这个实验肯定还是会继续下去。没有办法，如果不这个实验，军方那边本就不敢样品，没有样品更不可能会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