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待会就得冒。”

“诶，那要不我先去车里换衣服，然后再去看？”

“行，你先去换衣服吧，我等着你。”

“那好，我现在就去。”顾维则放下瓶冲着同学说，“我先去换衣服，等我一下。”

安宴坐在旁边等着顾维则，这个时候有同学凑上来说，“安大教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安宴笑了笑，面前的人他有儿熟悉，但是叫什么名字他给忘记了。

“那什么，恭喜你啊。”

“啊？”安宴愣了一下，“有什么好恭喜的。”

“你得了诺奖，不该恭喜一下吗？”

“怎么说呢。”安宴低下，轻笑了一声，“能够得到诺奖也算是运气吧。”

“等着拿诺奖的人并不少，我能够获得诺奖确实算是非常有运气的。”

“安大教授咱们别来那一啊，你能够得到诺奖也是因为能够诺奖级别的成果啊。”

安宴不否认，同学往他的边一坐说，“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比中的时候开朗了很多，你都不知，你中的时候多吓人。”

“吓人？”安宴还真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形容词。

“我长得有那么丑吗？”

同学盯着安宴看了好一会儿，摇着说，“不丑，好看的。说实话，你知我为什么说你中的时候吓人吗？”

“为什么？”安宴不明所以的说，“我也没有想通，为什么我中的时候会让你们觉得我吓人的。”

“因为你那个时候表情特别的鸷，你懂那觉吗？冷冷地盯着别人看，就好像是自己和别人本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谁也不知你下一秒究竟会什么事情，坐在你旁边都会提心吊胆的。”

“我中的时候，这么吓人？”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能和顾维则一起坐三年的时间，因为大家都觉得你吓人的。”

“是吗？”安宴莞尔一笑，“那我现在就不吓人了？你还敢和我说话。”

“怎么说呢，你现在倒是不吓人，但有儿威严的觉。大学教授嘛，威严一些，也能够震住学生嘛。”

“就跟老刘一样，其实私下老刘还是好说话的一个人，但是在大家的面前，老刘就是一个威严的老师。”

“对了，你记不记得老刘最后怎么说你来着？”

“说我要是就这么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学习，将来一定会被时代抛弃。”安宴摊开手说，“刘老师这句话也没有说错，我也觉得当年的我一也没有努力过。”

“所以你后面这么努力。”

“对啊，只有努力过才知自己能不能行，如果连努力都不到的话，那还谈什么以后。”安宴笑着说，“后来我才知刘老师说得对的，努力不一定有用，但是不努力一定不会有用。”

“区别就在于即便是努力之后没有用，自己总是努力过，问心无愧。但是如果没有努力，怎么知自己究竟在什么平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