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沉晦并不怎么待见自己。

她就算想要跟去也只会碰一鼻的灰。

“白灵，你可知宗主让你将伏危带去所为何事？”

白灵了自己的爪，听见琳琅的话后懒懒地掀了下。

“还能什么？今日问心丢脸都丢到人小南峰去了，主人让我将他给带去肯定是问责惩戒呗？”

“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当时也就我们几个人，知的不多。多挨几剑，再被丢无妄涯里关上个一段时间而已。谢伏危是他徒弟，他再如何也不可能杀了他。”

“所以你该什么什么去，别在这里站着了，反正你也不去。要是这么一直晃悠着没准了主人霉，到时候直接把你赶回明月阁了可有你哭的。”

琳琅原本还想想个法去看看，可一听到白灵说要把她赶回明月阁，她脸一沉，只得压着心里的心思。

她看了禁闭的门扉一，咬了咬牙回了房里。

主阁里面的沉晦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全然知晓，他指尖了桌面，在琳琅离去之后那把问心剑骤然离了剑鞘而。

沉晦都没有用手去拿，那剑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直直往地上昏迷着的青年上刺去。

剑血的疼痛，一下便将昏迷之中的谢伏危给唤了个清醒。

这疼痛他很熟悉，是问心剑落下的。

以往和沉晦练剑的时候，他上大大小小都是问心落下的，如今都还有未痊愈的伤。

谢伏危疼得闷哼了一声，也不这剑得多，苍白着脸单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他意识混沌了一瞬，抬眸看见那抹月白影后一下清明了许多。

“师父……”

“看来也不是真的无可救药，好在你还知我是你师父。”

沉晦没动作，就这么抱着手臂倚靠在一旁的檀木桌上。

他发没束，一青丝披散着，更将他的肤衬得如玉白皙。

“苏灵悟了，比你当时还要早上一年。”

“真好……”

“好个好！这么好的剑侣你才刚和人结了一月不到，就被搞得与你一刀两断不相往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息！很厉害？！”

谢伏危神黯然了下来，他手不自觉握了剑柄，也不上的伤还着血。

任由它顺着淌到了地面，殷红一片。

“……都是我的错。”

“我以前不明白师和她究竟有何不同，在我看来一个是于我有恩情的同门，一个是我的剑侣，于我都很是重要。是我自己拎不清，又放不下。这才伤了师妹的心。”

“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青年沉默了良久，而后微微颔首。

“有一明白了。”

“世上于我有恩的不止师一人，师父亦是。但是剑侣只有师妹一人。”

“她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沉晦听后勾笑了笑，眸里也却没多少笑意。

“这最后诛心一剑你挨得不冤，问心问心，这不把你问开窍了吗？倒是因祸得福了。”

“可是开窍了又怎么样？人家现在不想要你了。迟来的情比草贱。伏危，要不你凑合凑合和那琳琅结了侣一并过了余生吧。”

“我看她别的不成，对你倒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