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死脑。

错了便是错了，他定然不会逃避。

“……那你如何想？”

“神武九思是一神鞭，引的是天雷落。整整八十一雷鞭，他可能真的受不住。”

若是旁的惩罚林风定然不会搭理，若是神武九思，他便有些犹豫了。

“不去。”

苏灵不像是在置气，她的神情很平静，声音也没有太多起伏。

“师父或许觉得我很冷血，但是我没那么大度到能够原谅一个用剑刺伤我的人。”

“在他剑往小灵芝上落的时候，其实已经好了受罚的准备，虽然最后剑差错落在了我上。不过结果其实并不重要。”

少女长睫微颤，那双眸明亮又冷淡。

月清冷，落在她的上，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没有什么血的脸变得更加苍白，近乎透明。

“师父，你说过万自有因果。”

“他既然了，也该承担自己的果，不是吗？”

若不是苏灵说这话的时候手不自觉攥了衣袖，林风正要以为对方真的不为所动了。

他往结界外的方向看了一，最后又落在了床上的苏灵上。

“那便不去了。”

“反正有沉晦那老狐狸在，他想死也死不了。”

林一从刚才一直没说话，他在等着苏灵如何态度。此时林风这么说了一句，余光往他这边瞧了一，他立刻心领神会。

他没说什么，只轻轻带了门然后转径直去了山门。

琳琅听到动静，睛一亮，连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来。

结果只瞧见了一白衣童，除此之外便再无他人后，她神情一顿。

“你不用等了，苏灵不会跟你去万剑峰，也不会为谢伏危求情的。”

林一拍了拍上的灰尘，抬眸看向琳琅。

“你弱还是赶回去为好，别让人请到又生了病，到时候反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等等，你可有与苏师妹说伏危受的是神鞭？”

见林一要走，琳琅连忙上前询问。

“说了。”

“不过就算没说又如何，是他自己请的，我们都还没去万剑峰找宗主告状呢，这已经很仁至义尽了。你还想要如何？难不成想要苏灵受着伤过去求宗主放过他？”

林一实在没忍住，扯了嘴角笑了一下，角弧度很浅，也没什么意。

“琳琅，你是在说笑吗？”

“这天底下哪有被害者给罪魁祸首求情的？这不是天大的讽刺吗？”

“可，可是伏危并不是有意的，若是往日他兴许受得住，如今他刚被问剑诛心伤还没有好全，要是再受整整八十一鞭他会没命的！”

“生死有命，那是他自己的事。”

林一转准备飞回结界之中，不想刚走了一步后一白绫飞来将手脚缠绕。

“琳琅！你什么！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