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丹青墨般好。

然而这样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却带着迫人威压，压制着苏灵不过起来。

“苏灵，你且抬看看。”

“看看我的后有什么。”

苏灵一动，下意识顺着沉晦的话抬看了过去。

她不知瞧见了什么瞳孔一缩，迎面的杀意凛冽，她觉得浑冰凉无比。

沉晦的后没什么洪荒猛兽，全然都是剑意所凝成的无形威压。

说无形却并不是那么回事，在苏灵知到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宛若看见了一穿梭苍穹之中的五爪金龙。

还没对她发起攻击，她便觉着似排山倒海千钧石般的威压，压制在了她的上。

“这是剑意，也是杀意。”

沉晦垂眸看向被自己压制着无法动弹的少女。

他并没有收敛威压，像是看着什么草芥般冰冷地注视着她。

“今日我不教你旁的，只要你能克服我的剑意即可。”

这话说得轻松，可起来却困难无比。

苏灵天赋再众也只不过是个刚筑基的弟，而沉晦已至化神期，两人之间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今苏灵就这么被沉晦的剑意压制着，比起之前问心时候的剑气更可怖百倍。

问心时候她受到的只是剑本，可现在更多的是沉晦的剑意。

化神修者的剑意。

只要他想，一息便可取人命。

想到这里苏灵了一气，好不容易恢复了儿气力后，试着动了下手指。

只是这么一瞬而已，她好似听到“咔嚓”一声手骨断裂的声响。

太疼了。

像是被人打断了手指一般，本使不上气力。

“看来你已经觉察到了，要想克服我的剑意，非得粉碎骨不可。”

“当然，你的骨并不会真的断裂，只是这疼痛却是真实的。”

沉晦和苏灵之间差距太大，说着像是要苏灵克服他的剑意，倒不如说是让苏灵生生受住他的剑意。

这修行对苏灵很有益。

在之后面对比自己修为数倍的修者时候，也还能动弹不被完全压制。

但是其疼痛却不会少上分毫。

他淡淡瞥了苏灵一，见她被不知刺中的地方伤裂开了，殷红的血浸透了衣衫。

她今日穿得素净，那红再清楚不过。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可以叫停，我不勉。”

沉晦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这话苏灵反而生了叛逆心理。

她本就是个要的人，要是此时是林风这样亲近的人倒是没什么，可前之人是沉晦。

苏灵不想被他瞧不起。

“不用，我没那么气。”

苏灵嘴上这么逞说着，可新痛加旧伤，疼得她脸苍白如纸。

冷汗也从脸颊掉落了下来。

“可我看你许久都动不了分毫……”

沉晦勾笑了笑，低凑近了些，轻声说。

“要不要师叔帮帮你？”

“帮我？”

苏灵被对方突然大发善心给得懵了一下，她抬眸看向他笑得温柔的样。

她顿了顿，半信半疑地开询问。

“……你要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