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见到“鹏兄”终于肯接话，九虫一喜，他觉远古秘闻的大门正在向他敞开，心中兴奋难以抑制。

可想了一会，又发现问题太多，不知该从何问起。

最终还是决定从问起，“鹏兄，我听闻。

混沌分时，天开于，地辟于丑，人生于寅，天地再合，万尽皆生。

万有走兽飞禽，走兽以麒麟为之长，飞禽以凤凰为之长。

那凤凰又得合之气，育生孔雀、大鹏，可对？”

柳长生，这是整个洪荒世界炼气士都知的基础知识，有什么可问的。

“那我有疑惑，都说龙生龙，凤生凤，为何神鸟凤凰会生孔雀和大鹏？这个问题困扰了愚弟数千年之久，鹏兄可否解答。”

柳长生：“......”

‘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人了，因为我也想知。’

本来以为九虫会问什么有度的问题，没想到提的第一个问题居然如此有“度”，一下就把他给问住了。

果然没有看错你。

“那你，龙生九，九不成龙，各有所好，是为什么？”

龙生九各不相同，自然是因为与不同生合所生......

想到这里，九虫恍然，看向柳长生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奇怪。

看到他明悟的样，柳长生是真的想问。

‘我只是说了一个完全不搭边的话，你是怎么理解的，不如说来听听？’

反正，九虫就自己脑补完了。

九虫拍了怕他的肩膀，宽：“鹏兄莫要伤心，愚弟我到现在都还不知自己父母是谁，你至少知一个不是，还是比我好很多的，莫要伤心，莫要伤心...”

‘伤心你妹，老知自己父母是谁！’

白了他一，还被九虫理解为，是自己戳到了柳长生的痛楚，不断安。

‘嗯？我今天思绪怎么这么？是因为刚刚渡劫太过兴奋，以至于心境有些不太稳固吗？’

柳长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心中暗自警惕，嘴上却说：

“不要轻易询问别人的脚，你义父没有教过你，探究他人脚，等于不怀好意吗？”

闻言，九虫一愣。

“没有啊。”

“......”

这天，没法聊。

长一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计划为主，计划为主。